「是。」

「幼杰的唱段都好诗情画意。」司淮冬和卓洛一贯是要走在一起的，顺着结束的课程聊起曲。

「只有我们俩就没事了？」卓洛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还是我去你家练，你家b较不会吵到人。」

「只带他们两个我怕幼杰跟小舜会觉得我不在意分公司过来的孩，昭元会有意见。」

「国内市场没有这风格的男团。」卓洛耸耸肩，「但个人觉得古风受众有限，而且不适合我们。」

「技能不纯熟还要请编曲的老师，有难吧。」

「别想了，你现在只是été的队长，那些是老板的事。」

「我爸妈跟我妹这几天去戛纳。」

「嗯。」

「......说得真好。」

「你的也还行，就是音有吓人。」

「善良的好就是这样，总是路见不平。」

「你家今天没人？」

「你是指让他在帮人的过程里熟悉对方就能减低排斥？」

「差不多要C5了，唱现场会很有压力。」

「可以考虑看看立队规不能打架，其他让他们自由发挥？」

「想想你对照顾过的弟弟们那责任就会明白了。」

「相久一之後你找找看个Xb较弱的人，常把他跟项丞分一组就会改善了。」

「确实，但更让我不懂的是为什麽选给我们这曲。」

「你是主唱。」卓洛咬字略重，每个字之间的顿都在隐忍。

「你真不想走这路线，考虑考虑跟徐哥提，我们自己负责词曲？」

「还好吧，我的词节奏都偏慢，秒数应该有到平均了。」

「这麽虎的吗？」

「好听吗？」

「空调不就是端吗？」司淮冬皱起眉，话锋一转说起未练习生，前几天联络过的几位似乎都还没接到公司的通知，「yAn、展展跟小禹好像都还没有新公司。」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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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加练吗？」

「那今天先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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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不试试看怎麽知起不起作用？」

「试过y凑一组吗？」

要问司淮冬怎麽会知？那是因为卓洛这个人不想读的讯息压就不读，还能看见已读的标示就一定是都看完了。

卓洛好像总是这样。

「也行，带少珝跟项丞吗。」

「嗯。」

「编曲没有，词虽然漂亮但觉没明确重，主轴不是很清楚。」

「还行，有不符合一般的男团风格。」

「觉可行，但有个问题，队里b较温和的只有少珝跟幼杰，少珝只黏我，幼杰是分公司过来的，小丞大概会有疙瘩。」

司淮冬没有多说，心下却晓得这番话只是为了卸下他肩上名为「责任」的担，卓洛没有无情到这个程度，从前七个人的群组讯息在成团後依旧会一条不漏地读完。

「独树一帜没有不好。」

「所以你不赞成走这路线？」

「他有理想主义和英雄主义吧？」

「不试试看哪知成不成。」司淮冬笑了，「而且你学好了以後买歌的钱就省下来了。」

「我今天听曲的demo了。」

「我没Ga0懂，为什麽小丞跟X格弱的人分一组就会改善？」

「你哪算端，苏yAn那才是端，你严格意义上更接近空调。」

「人数太低，算不上团建就没办法诟病啦。」

「你对编曲有什麽想法吗？听完的时候觉你好像有意见？」

「卓洛说我的词少，我怕小丞跟昭元又要争执了。」

「今天不加练了，明天应该会开始教舞蹈，我想先回去把节拍听熟。」

「不赞成有用吗？」

「我跟你一起。」

「你的词少到让人有恼火。」卓洛没有多的表情，话落後吐的那气代替尖锐的言词为司淮冬鸣不平。

「说得像成团以前我就不端一样。」司淮冬嘁了声，瞪看着难得满面笑意的卓洛。

「你这话别在小丞面前说。」

目光笔直地望着前方，似乎一切过路的都无须回首，可在他堆积了一本又一本的词创笔记里却又能看见数不清的留恋。

「这才开始端啊？队长。」卓洛打趣司淮冬，但心里却很清楚自己肯定是不能当队长的，不要说成团前自己没心思端，成团後肯定不到也不想到，那麽队长一职便没有b司淮冬更适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