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陈金默也够了。那么几次他向小孩那儿挪动，近到就快要把他整个拥怀里的时候，他也有过可以将他整个拥有的幻觉，他也被满心满怀的喜悦填满过。他低看看他，抿着嘴笑，连气都努力克制。

现在他还是像多年前那样，抱着怀里熟睡的小孩，可是年少时候向他凑近一厘米也能带来的满心喜悦，现在变成尖上化不开也品不的几分苦甜。

“怕什么小虎哥～反正你不是一直都喜我吗？”

启盛再醒来的时候边空无一人，他不习惯这间专用来纵的房间里空空，于是侧蜷住把自己抱。他目光空空地看着窗帘里透来的晨光，膝压着拿颗痣。

往下探的手被捉住，这次力度有疼，要断似的。唐小虎始终没有看他。

他看了会儿咯咯笑了，掰开唐小虎的手又缠上去。

这话启盛以前也听人说过。

他想自己最多也就是这样轻轻抱着启盛了，以前在自己家，启盛睡着了，他也试过往他那里靠一靠，好偷偷地抱一抱他。先是往小孩边慢慢挪，再作势要给他盖被，着被角盖上去，胳膊就正好可以心安理得地搭在小孩的腰上。搭上去就舍不得收回来，他把他裹裹，继续悄悄地往那儿再挪两下，直到漂亮的脸就正正好对着自己。只差一拳的距离，不能再多了，他怕再近心声就要吵醒小孩，然后漂亮睛一睁就要推开他回家找哥哥。所以他就小心地拿那一尺一拳的分寸，连胳膊环住他腰的力度也要反复调整。

着他逐渐平稳的呼，还是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搂着。他想挪挪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就可以看看小孩的脸，或者亲一下，可是他还是不敢。明明可以为了别人一句他跟家老二打到坐牢，可是来了面对他，还是什么都不敢，亲一下碰一下都不敢。

这个晚上的启盛却没了那云淡风轻，他被唐小虎推开也要凑上去，甚至开始解自己的。唐小虎本来还想糊过去赶走人，突然意识到这祖宗今天是来真的。他住启盛的脖把人定在沙发里，角和嘴角一样的垂着，

他这下明白那天自己缠着陈金默亲的时候，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扒下来说这话。以前总觉得唐小虎傻，现在才知唐小虎可比陈金默聪明多了

可是他不愿意去想，眨眨睛又凑上去。他知唐小虎被他亲了，这几年他没少借着酒疯扒在唐小虎上亲，就是为了等到把唐小虎亲的那一下。那是他的战利品——自己随便蹭一下亲一下都能在别人上燃反应——于是唐小虎不愿意他也无所谓，反正都被自己挑了，他愿意装就让他自己装吧。他满足于那能随意掌人望的权力，所以他总无所谓地笑笑，留下在原地狼狈的白金瀚唐经理，去楼上挑一些愿意他的男人。

“小盛，你别这样。”

“我是喜你，所以我玩不起。小盛，你玩玩就过去了，我会当真的。”

以前知启盛心里没有他，可是还是猜，万一呢，万一有那么一呢，刚刚不是还缠着自己亲个没完吗。后来明知启盛不会等他，可也还是猜，万一呢，万一他等了呢，哪怕只等个一天也是好的。那些万一，像是拉磨转圈的脑袋上蒙的布条。陈金默把启盛睛上的布条解开，自己倒也看清楚了，他想他是时候走到终了。

那些喜和悸动，在这些年月里一圈圈推啊磨啊，偶尔回的时候才发现走了再多也只是在转圈，难怪他总是找不到结果，也走不到终。

回应的是落在脸上的掌。唐小虎没觉到似的，依然没有看他。

“你别这样。”

“你别这样。”

于是陈金默最后还是没有留下。他等到启盛睡沉了就把他扶回床上盖好被，然后离开。

“小盛，默哥。。。明儿就来了。你要是这都等不住，我带你回白金瀚去，我给你找人。”

前一个晚上，他从那个仔那儿听到陈金默要狱，多喝了几，让唐小虎把他送到旧厂街的老房，然后借酒装疯，抱着唐小虎亲。唐小虎被他压在沙发上好容易翻过，顺着胳膊把人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