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好像晚了一步，靳玉陷了真正的昏迷——并非本意抑或程序，而是真正人类会有的反应，因情绪过于激动产生的猝倒，他后背都汗津津的，我蓦地想起小护士说的话——难是我表现得太生气了，所以他在害怕？可是害怕为什么不逃跑呢，我也不是没让他怕过，从来没有过这情况。

不是他坏了，就是我病了。

我把他翻过，拍了两下，白皙的肤立印上了大片红，这个位置是够暧昧的，不仅给了他羞耻和侮辱，还能满足我烈的支。

他的几乎僵得一动未动，表情完全失控，棕的珠上翻得完全不见，红的探半，涎滴落，一直到左耳的拐角，整个都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被坏了一样，片刻后才开始痛叫，他连呼痛都是细弱的，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忍痛了，他迷茫的焦距半晌对准我的脸，极缓极慢地下移，看到我依然整齐的衣着，苍白的脸上一个笑，断断续续地说：“我以为……你、你至少……愿意自己来……”

假，松了腰带，拉开链，换上自己的，就着方才从里的血用力，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扣住柔韧的腰，骤雨般送。

那个笑容远超我的控制，但又极极艳，如同从地狱来的艳鬼。

这不是，是刑罚。

他被横抱起来后，柔的四肢无力地在空中摇晃，颅大幅后仰，脆弱的咽，我一路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欣赏他的姿态，他左手放在前右手垂在半空，随着我的动作颠簸，我一用力，像扔洋娃娃一样将他抛到床上，在重力作用下陷床垫又回弹，震颤微微直到自然平静，他半长的发覆盖了半张脸，左臂无力下床沿，手指在空中自然弯曲。

他的咙发危险的声音，气错位和猛烈的窒息让他本能地抬手抓住我，他珠不断上翻，极度的缺氧让他大脑缺乏血供给，他大张，膛起伏剧烈但微小，他只是想要获取新鲜的空气，只是这样，我却不打算让他如愿。

没有给他，没有任何扩张前戏，我随手拿了一个壮的假直接破开他致的后，他生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疼得睁开双，额和后背霎时汗如浆，我没有怜悯，不容拒绝地全，再整没。

靳玉本能地到恐惧，抖得愈发剧烈，但是没有逃跑，反而愈加安心了，我赐给他的疼痛宛如他的镇定剂，他颤抖的幅度降低很多，只剩下哭过的倒气。他手背向后摸索着抚上我的脸，泪夺眶而，濡了我的掌心，“你还在……还在……”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他是在扮演我设定的角，还是了份确认我的存在，我顿了顿，在他耳边连唤其名三声，拍了拍他的脸，“醒来了。”

行为矛盾，程序紊，看来近期一定要找个时间把他送去维修了。

你从来都是如此吗？

我疯了。

我没有直接销毁他已经算是“糖果”了，该有的“鞭”还是要有，我取下他上对的围裙，打消了在厨房惩罚的心思，那太不正式了。

他上布满了我的记号，腰上的掐痕，大内侧的咬痕，还有数不清的浅浅的吻痕，我下手并不温柔，喜在他上标记，他昏迷无知，任我予取予求。

什么都不重要了，我全的官和血都只为我们的连接服务，乃至能到那个官是如何充血立，如何抻平甬内的褶皱，那本被蹂躏得衰弱到极的在知到我的到来后又不顾一切地将我烈相拥。

我忽然怀着某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嫉恨将他略微松开，就见他双眸闭，连呼救都没来得及，便被暴的刺激到意识完全丧失。我视他的脸，想找到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