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雷收起信件不说话，不解释，“你去将各舰收缴的戎兰兵和剩余的火药箭数个统计，午时前汇报到我这里来。”

也不知是不是听觉除了问题，卫知善好像

“你是说，你上了笙儿的船，还是笙儿给你们的主意，三公主是故意被戎兰人捉去的？”卫知善回想起自己将周茜和陈靖烁从海里捞起来时，两人上目惊心的伤势。

刚船舱的兰息端着带血的绷带，一见到卫知善便放下盆，快步朝云梯的方向去，喊住他：“驸大人！......九殿下有请。”

他跟着兰息，慢吞吞走到船舱门前。

卫知善睫垂下，盯着手心里的绳缎，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在周笙心中究竟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

我算什么？

“可我是在问......”

卫知善没等到周笙。

卫知善诧然，“输也是赢？”

聂云雷面无表情地把话复述了一遍，“我说，去吧各舰收缴的戎兰兵和剩余的火药箭数统计起来，今日午时前汇报给我。”

连忙汇报给总督。

卫知善拧着眉，脑中警铃作响。

唯有杀了亥方能一劳永逸。

和三公主聊完后，聂家父又带着快船的密信去找周笙了，等他们船舱时，周笙又累的睡着了。

卫知善没有回，他语气平淡得奇，“有何贵？”

“殿下伤势重，又与两位将军共议良久，现下甚是虚弱。殿下说，想你。”兰息说。

而主舰那边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于是派聂建昕亲自通知他们，将这些戎兰人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扒下来，然后再将他们的尸从船尾投海中，争取不留下任何痕迹。

是想我？

果然他还是最喜周笙的，哪怕委屈到鼻酸，只要一听见周笙想他，心里还是悸动不已。

“驸要想知事项，还请再稍等，待里两位殿下聊完，再去亲自询问九殿下也不迟。”

九殿下说他有一计，或危险，却能取亥的项上人，保全公主自由。三公主说她不想再给亥妻，所以我们分行动，她故意被亥的人抓去，我则乘机扮作九殿下边的医师，随九殿下登宝船。”陈靖烁掂量卫知善在周笙心的份量，说了实话。

卫知善自我嘲讽地笑了一声。

在这场尽人皆知的预谋中，独他卫知善一无所闻。

所以此时在卫知善面前呈现的就是每艘船舱内堆积成山的铁武和上等兽。

“......是。”

卫知善脚步一跄，刚跨门槛，兰息便从外面把门关上了。

还是想骗我？

“赢也是赢，输也是赢。九殿下有十足的成算，我不过是追随三三公主的选择罢了。”陈靖烁说。

兰息刚打开门，都来不及通报，周笙的声音便急不可耐地从里面传：“我听见驸的脚步了，是他来了吗？”

通过后排船舰上士兵的话，他从侧面了解到，大概是在船舰刚海没多久后，同船的猛骑将士们就开始僵乏力。起初士兵以为他们是船了便没在意，直到两日后，猛骑将士们睡着后再也没醒来，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们就不怕死？”

他说的没问题，要是亥不死，周茜不论逃到樊国的任何地方，都会被抓回来继续送给亥联姻。

卫知善心里莫名地有些憋闷窝火。

与聂云雷上报完武的储蓄数量，卫知善转就要回他的护卫舰上去。

卫知善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提着酸胀的肌，卫知善乘坐快船奔走于各艘战舰之间。

卫知善看着前的两人，霎陌生。

“行了。”聂建昕这时话，“总督让你去你就去，既然帮不上忙就别瞎问。”

见聂老将军来，卫知善又连忙上前，“老将军，这亥的戎兰的兵都死了，我方军队人员缺稀，为何还要让舵手全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