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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臂,兴奋的叫道:「祁哥哥快过来,这个贝壳很大呢!」
祁安踱过去一看,失笑:「这不是贝壳,是螺。」
「螺?」
「形状不同,它的壳是圆圆尖尖的。」
「哦。」南淮似懂非懂地点头,将螺捧在掌心,期盼地问道:「祁哥哥,这个我可以带回家吗?」
「为何不可,就摆在你房间的窗台当装饰,不过这看起来似乎是生的,得用盆子盛点水养着。」
「只要水?」
「间中给它吃点菜叶……」
「它能吃?」南淮惊讶。这东西没长嘴巴啊。
「你放着夜晚它就会偷偷吃掉。」祁安撒谎越来越自然。
两人又在沙滩上玩了好一阵子,南淮晒得小脸蛋粉红粉红的,怀中揣着那大螺和十几个贝壳,心满意足地拉着洋人哥哥的衣袖子回砖屋。看小孩儿似乎晒伤了,脚丫子亦被石头擦破了一点皮,祁安吩咐他先洗澡再涂药,然後自己到澡室沐浴。南淮用的是楼下的澡室,仗着不会被洋人哥哥发觉的心思,把那些宝贝带了进去一边洗澡一边替它们清理W泥。
直到要穿衣服那一刻,这才记起忘了拿更换的衣物。今天的衣K全都浸过海水,穿着出去定然得再淋浴一遍,南淮便用抹身的巾布围在腰下直接回房间。受巾布阻碍,下身被束缚某处因半日的蹦跳走动加剧了痛楚,步姿显得十分怪异。
祁安早已洗好,找了伤药正在他房门外等候,瞟见这家伙别别扭扭地走路,不禁奇怪:「你怎麽了?」
「没有……」南淮扶着墙壁走,脚下倏地一个趔趄。
祁安两个箭步上前把那颤颤巍巍的身子抱着,温和问道:「是不是又感到晕眩了?还是腿脚乏力?」
「不是……」适才的动作牵扯到腿间,一阵剧痛袭来,薄削的唇瓣顿时苍白起来,南淮禁不住夹紧双腿,红了眼框小声道:「好痛……」
「哪里痛?」方一发问,小孩儿就用两手隔着巾布捂住了下身。祁安困惑,没加细想,伸手便探入布後m0了一m0,赫然感觉到那小小的一团正被绳子似的物紮着,沉下脸道:「这是甚麽鬼东西?」
「草绳……」净身那时用的细牛筋不知道为什麽不见了,就算眼下已出g0ng,可是南淮不敢违反刀子匠的命令,便寻来草绳,将之撕成细条代替。然而草绳缺乏弹力,走动稍为大一点便会十分疼痛。
祁安自是不懂得此物作用,皱起眉头道:「你这是g什麽,快进去把这东西松去!」说着便拉着他手臂走进房间。
「不行!不可以松开的……」
「你松手!」
「不行!不绑着鸟儿会长大的……」南淮揪住布巾,缩在角落Si活不让祁安触碰。
「长大了又怎麽,那很正常。」这家伙当真被打傻了。祁安蹲到他身旁,哄道:「小淮乖,让祁哥哥帮你解了,这样那里会受伤的。」
「不可以!长大了刀子匠会割掉的。」南淮曲膝抱着身子,泪汪汪地望着祁安。他曾目睹过那个恐怖的景象,而且从老太监们的窃窃私语得知,割鸟儿b之前动刀痛上百倍,假若伤口被r0U芽堵住更会活生生憋Si。日後也不能站着撒水,会遗尿,浑身发臭。万一脆骨再长出来,还要挨一刀,苦不堪言。
祁安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心疼地把他搂在x前道:「你被我买下,已经不是g0ng里的太监,那甚麽刀子匠伤不到你。」割掉命根子?他爷爷的这桃源皇帝有多残忍!南淮当时估m0还不通人事,竟是遭到那般惨酷的对待,他父母可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