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里写满了不甘，嘴一个劲儿地抖，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想要求人办事哪有那么简单。

趁着月黑风，他偷偷摸蒯从良自己辛苦搭建，用来洗澡的小茅屋外，捡了铁钩轻轻将门栓勾开。

他咬牙关，抬起眸，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拖着笨拙的瘸一一地蹭着膝盖凑近卿舟，勾了勾手示意卿舟附耳过来。

“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双。”

“卿少爷。”

傅谷本没想到卿舟居然毫不关心他这段心编撰的说辞，而关注却是蒯从良的世，亏他担忧了好久这个说辞是否有纰漏。

卿舟听地不耐烦了，“赶说！”

“两之间还长着一个女人才有的。”

尽傅谷上烈的汗味熏地卿舟都快睁不开，但对于蒯从良的秘密，卿舟一向是最好奇的。

“那天是我的错，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嘲笑从良的世，他这才一气之下上了山……”

“他，不同于一般的男娃。”

卿舟不自在地向前探了探，傅谷环视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悄没声地附在卿舟耳边用气音说了几个字。

他早就瞧这位卿少爷对蒯从良非同一般的关注，想清楚这一层，熏心的傅谷连带着表情也不再惶恐不安，甚至嘴角都带上了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微笑。

卿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敲着手指，狐疑的目光不时略过傅谷的脸，“你说你嘲笑他的世，是什么世？”

傅谷越说越兴奋，脑海里忽然窜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傅谷破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此时的卿舟与对方即将脱而的真相近在咫尺。

那是一个堪称香艳至极的画面，浑赤的蒯从良背对着傅谷岔开了两条修长的，用手掰开了小巧的下粉的，他拿起缸里舀轻轻舀起半舀清慢悠悠地浇在两之间，冰凉的泉激地蒯从良下意识绷了小，轻轻嘤咛了几声，然而没一会儿，他像是不满足似的将翘起，一缕鲜红顺着嘟嘟的了下来，一直到了好看的脚踝上。

可好梦终究会醒，残酷的现实刀般割在靠地为生的傅谷上，这一粒一粒稻谷不仅是他所有的积蓄，也是他全的希望。

傅谷嘴角的笑意愈，从破破烂烂的袋里掏了之前从蒯从良那偷拿到的三角底，晶亮的眸里闪烁着明晃晃的邪与无知。

在城里这几日他瞧见了不少人情世故，也知在城里人面前不上态度说好话是本办不成事的，因此一回到池清坞，他就将稻谷一颗一颗掰好，打算送给卿舟当礼，甚至还着兴许卿少爷一兴就能让人放了蒯从良的梦。

借着皎洁的月光，傅谷趴着门，惊讶地捂住嘴。

说到这里，傅谷显地很是慌张，抿着拖长了尾音，“然……然后……然后就……”

傅谷咽了唾，连带着将真相也一齐咽了下去，“可能他当时因为生我的气才把气撒在了您的上，所以您要恨就恨我吧，您可以打我骂我，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他本算不得什么男人。”

这是个好机会，傅谷悄悄在心底这么告诉自己。

这也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距离真相最近的时候。

卿舟给了李伯一个手势，让他带着手下的人把稻谷捡起来，大喇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昂了昂下，“接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