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鸢默认了。

坏了！饭可以吃，但是话不能讲。

一型极其庞大的蓝鲸遮住了陶绥安的视野，他明白当初陈鸢收徒时的意思，因为她神、神图景广阔程度世间罕有，所以见着一个比她更夸张的，肯定比谁都激动。

陶绥安回到宿舍被寡淡的味冲击了，慨不已：“还吃这些呀……”清淡至极，毫无胃！

陈鸢的教学不可谓不快，她自己还有不少事要，好在陶绥安跟得上学习度，举一反三不在话下。

这才第二次教学，已经讲到了凶险的六阶。

太快了。

陈鸢的直觉也是天生当向导的，她始终不愿相信，毕竟直觉明晃晃地告诉她，自己永远找不着那家伙了。

陈鸢倒一凉气，厉声：“过段时间，你得去漠北，一定要去！”

她倒是坦，心想反正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刚吃了好东西就得意忘形自讨苦吃了。

“我看看你的神。”

“不过还是要看锻炼效果，质量缺一不可。”陈鸢的九阶不在此列，她近乎摸到那个虚虚实实的门槛了，力压到一定程度，则防无可防。

她那最喜最可最完的小混就是九阶之上啊……所以，你到底去哪儿了？

“神对战很简单，只用两件事：以多打少或是营造以多打少的局面。”

他抓着书，张嘴顺吃下巫承煌贴心喂到嘴边的可。

陶绥安隐约记得有一本书的标题就写了漠北，他更是心里，恨不得上翻开书页研读起来。

陶绥安报喜不报忧：“老师，我三阶了。”他其实可以比他们更快，之所以下意识地选择了隐藏，是因为总觉得自己神太特殊，越少人知越好。

“有！”陈鸢定。

末世的漠北……书里的说法，不同地区的污染程度和降雨量成正比，既是生命之源又是污染之源。

“哨兵都这么吃。”巫承煌收拾净，专心致志地喂他。

漠北？

她同时恨小混恨得牙，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怎么舍得离开我这么久的？别躲了，快来……

小不小，陈鸢本就因自己奔波忙碌，愧于陶绥安，此时也算补偿。

陶绥安显然也想到了刚才的场景，开提问：“九阶之上，是不是还有？”

瞧瞧我徒弟这直觉，天生就是当向导的！

她缓了缓：“你得自己找人一起去。不过我会留在这儿一段时间，明天继续来。”

他心一动，答案就在嘴边呼之：“是您的哨兵？”

陶绥安嬉笑脸地跟他开玩笑：“我吃，你还可以吃我啊？”

陶绥安听话照，他那七彩独角兽翩然现。

“六阶的难度因人而异，但你的恐怕是最难的一档，你有空多冥想，多锻炼。”陈鸢补充，“多跟巫承煌练习。”

“三阶对向导来说不算什么，向导的坎往往在六阶和九阶，最难，也最关键。”陈鸢召自己的神。

那么合理推测，降量极少的漠北，或许是现存的唯一一片净土？

她心底的惊骇一闪而过，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