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

“因为他是凭借我的关系槽过去的？”

拒绝、拒绝！

他以前也是很的，才华横溢，情调不俗，否则无法让谢相涯心动。

但他依旧得到了拒绝。

“不，”舒行风摇，“比这更糟糕。”

——但他现在好像也无法得更。

这是秦奚被第二个公司委婉地拒绝。

“烂了，全烂了，”舒行风有些唏嘘，“以前或许他还是各个公司争先挖角的那个角，现在他来去还不工作，已经成为了所有公司都避之不及的。”

他的态度堪称冷淡。

秦奚抖了抖手里的传单，一目十行扫过无数公司的招聘广告。

然而他投过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这句话也是事实。

谢相涯颔首：“自作自受罢了。”

也许是，毕竟已经在他面前直白评价过觉得他很脏。

“然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舒行风一气，沉重，“公司没有任何不舍或纠结，反而大大方方了，并且告诉我，他们想辞退秦奚已经很久了。”

但或许是长久以来的被纵容让他变得懒惰。

又或许是因为即将得到一切而让他松懈了努力。

舒行风问：“那你和池少是什么关系？”

他的履历

他自信可以在谢相涯的手里将这些拿回。

所幸他还算清醒。

谢相涯很厌恶他吗？

“难你是认真的！”舒行风惊呼。

他啧啧两声，追忆：“他们说，秦奚自从槽过来以后，一周最多上一天班，问就是有事，再问就是谢少都知，基本上问到谢少上了这件事就直接作罢。公司苦不堪言，多少人帮秦奚完成工作，还分不到钱，看着别人一周打卡一天半天，三五六天不见人影，还要拿上万的工资。”

……“问题是，你连池少都敢玩，也不怕事？”

他一朝被打回原形，就又得重来过。

——从一开始这些成绩都写上了他的名字，因为谢相涯的关系。

这些公司一个也比不过曾经尝试过的那些公司，可他现在再回，那些公司也不会再接纳他。

谢相涯反问：“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秦奚脆直接去参加了现场面试会。

他非常不满意。

“朋友关系。”

“嘿嘿嘿，”舒行风委婉表示，“懂的都懂。”

“你真的和他玩完了？”

直到谢相涯明明白白将厌烦与嫌弃摆在他的面前。

告状，所以我让他们相信我，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要摘掉秦奚的工作。”

面试的过程十分顺利，面试官似乎对他的表现也有些满意。

也许不是。

不满意。

谢相涯：“我有必要说谎？”

“心里苦啊，他们好苦，”舒行风叹息不已，“你是不知，当我告诉他们辞退秦奚不会被谢少找麻烦的时候，他们动得泪汪汪，俨然将我看成了救世主。”

于是他在一家和前公司差不多量的公司里投了简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觉得内心空空，环顾四周，不安的觉更。

舒行风直到此时此刻才有了几分真实。

“我说过我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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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相涯靠在椅背上将舒行风打量片刻，挑眉：“你认真的？”

“然后？”

秦奚之所以能番槽，一个是因为谢相涯的关系，另一个也避不开他本在业内也有一定的名气。

谢相涯懒懒抬了下帘：“谁说我在玩？”

他的履历算是很丰富的，在每个公司都有一定的成绩，那里面的成绩未必都是属于他的，但他照单全收，也不担心别人认真调查。

一次两次，他先是觉得这些公司于，狂妄自大，可渐渐的，秦奚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他决定去找一份新的工作。

谢相涯十指叉着放在上，偏想了想，笑：“就算我在玩儿，我也不会事。”

舒行风肃然起敬：“难魏蜀吴里现了一个超人？”

秦奚最开始丢掉这份工作时，并不觉得有什么难。

至少，不要让谢相涯以为他真的就是莬丝，只知依附他才可以存活，他也知要引一个男人，更多的是要自己足够。

——秦奚知，自己再也无法在证据面前自欺欺人，他只能退让。

谢相涯：“我记得那是他自己的专业。”

舒行风被他两句反问搞得一雾，满脸茫然。

因为谢相涯的手机里还存有他的号码，他还可以回到那个“家”，他没有被彻彻底底赶谢相涯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