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给过别人更多的机会。”
这样怎么可以?
池月及道:“你见到每个人都给他们机会,凭什么?你的机会就这么容易给?”
他的这几句话语更胜嘲讽,却偏偏让人尝出不见底的醋意,汹涌而深沉。
1
谢相涯空下来的那只手抬了起来,点在他有些发肿的唇瓣上。
“我也很难解释,”谢相涯浅浅叹息,“我甚至也无法想通,我当初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机会。”
说是因为秦奚懂事听话,秦奚好像也没有多么懂事听话过。
说是知情识趣,这个人其实又十足的任性。
说是付出得很多,谢相涯身边,也不缺扑涌而来、为了点儿钱财都敢跳崖的“义士”。
翻来覆去,谢相涯也没能在这段时日里想通。
他究竟看中秦奚哪里。
好像在与池月及重逢之前的人生,都像是中了蛊受了毒一般混乱。
不该做的事情做了太多。
如果不是一直以来都很顾及脸面,甚至难说,他是否会做出更多古怪发疯的事情。
1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谢相涯觉得不是。
他现在清醒地回看过去,除了找出秦奚一堆配不上自己的缺点,就只剩下空虚。
好像过去的所作所为与自己完全分隔开了。
池月及就笑出了声。
他全心全意窝在谢相涯的怀里,不动声色道:“舒行风知道我们睡过之后,私底下也找我抱怨过你那段时间的怪异。他对我说,你现在的表现,就好像你以前是在发病。谢少,你应该是痊愈了。”
谢相涯顺着他的话意追问:“那我是什么病?”
池月及仰起头在他唇下落了个吻。
“多情病。”
谢相涯垂下眼帘:“你也有病。”
1
池月及舒展身体,手指从谢相涯身后滑至小腹,隔着薄薄的衣衫抚摸那片结实火热的肌肉。
“唔,我是有病,”他十分配合地颔首,“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想被操的病。”
谢相涯这次是真的失笑。
“能不能有点儿骨气啊,池少?”
池月及沾着湿意的睫羽颤了颤,他道:“我很有骨气,比如谢少可以插我前面的穴,再用那根棒子插我后面。我这次会很有骨气地让你内射。”
“你这算什么骨气?”谢相涯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