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玉撩起上衣，他的腰在昨晚因为挣扎被赵楚狠狠抓住，此时几个指痕在白皙的肤上十分扎。

乎乎的煎饼果拿在手里，刚要张咬上去，岫玉就突然醒了过来。半睡半醒中，一只手在他的里摸索着，岫玉察觉到异样时，立刻睁大双，浑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岫玉倔地回答：“今天没有。”

赵楚手托着，垂看他，然后轻轻了把岫玉间沉睡着的那团，“你平时都不晨吗？”

“保洁阿姨一周来两次，周二和周五，她有钥匙，你不用给她开门。”

岫玉角有些发酸，没了和赵楚谈话的心情。他草草吃了碗里的最后一饭，刷了碗，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走洗手间，习惯地看了镜，却被自己狼狈的模样吓了一。

岫玉侧躺在床上，赵楚也侧躺在他后，一只手趁他睡觉，不老实地伸他里“猥亵”他。

“的什么梦？我看见你笑了。”赵楚问。

“哦，我有。”

岫玉虽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听他如此轻松地说来，还是到了一丝绝望。在短短的几天里，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后半生——无所事事，像只金丝雀一样活在外员的庇护下，没有尊严，没有权利，除了以外，没有任何价值。

托他所赐，岫玉一觉睡到了天亮。梦里，他又回到了小时候，和林少程一坐一右地牵着他，两人胳膊一抬，把他举起。

岫玉脸一沉，接着，他的连带着内被赵楚往下一拉，背后顿时一凉，整个完整地了来。不同于第一次那样昏暗的灯光，整个房间被光照得很亮，光天化日下，岫玉难堪地想缩被里，却被赵楚有力的胳膊一抱，整个人陷了他的怀里。

一提起模，岫玉就心虚地说不话。手术结束后，医生确实给了他一从大到小的模，让他每天放去扩张。可他只试了一次，就疼得差厥过去。他见没有人监督他这件事，就

“不然呢。”赵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完，他又吃了一，完全没把岫玉的话当回事。

来，但我下班很晚。”

岫玉了足足三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以及后的男人是谁。

他之前那二十二年的人生，好像就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他之前付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婚后张开像女一样伺候他的男人。那几分的差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把他变成了一个生来就是献给别人玩的玩。

岫玉听着，默默地。

赵楚听闻，抬看着他：“你说呢？”

小岫玉傲地抬起：“我是宝贝，都听我的，我要吃三个！”

岫玉刚想转过，就隔着碰到了一个的东西，他愣了几秒，赶向前躲开了。

那天，赵楚收拾完了厨房，就回到了书房拼模型。岫玉战战兢兢等到半夜，他都没来他的房间，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行，三个，老板，来三个……”

岫玉再次。

万般绝望下，他鼻一酸，如果可以，他只想立刻离开，他宁可去外面捡破烂，或者降级成散，也不想在这样一个他不喜、也不喜他的人下委曲求全。

岫玉突然想到了韩丽。她年轻靓丽的脸想刺一样扎在他的心上。她和何容玉都是外员，这样的家，夫妻可以平起平坐、相敬如宾。他们的婚姻，只有尊重和慕，不会有暴力和屈辱。

“就为了昨晚那件事？”

街边的煎饼果店排起了长队，小岫玉一看，吵着要吃。和林少程无奈地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低看着他，语气溺：“好好好，谁叫岫玉是我们的宝贝。”

赵楚的下抵在岫玉绒绒的上，语气暧昧至极：“是吗？术后医生会让你放模去扩张，你每天都放了吗？”

这圈红痕，本质上和当年林少程脖上的锁链没什么区别。

可能在赵楚心里，他的存在还不如一个充气娃娃，后者至少还比他耐，不需要动手就能乖乖听话。

那个硕大的地在自己间，岫玉脸红得滴血，一动也不敢动。赵楚抱着他，隔着蹭了蹭岫玉的下，手顺着岫玉的一路向下，摸到了下面的那条小，情地蹂躏了起来。岫玉一下被刺激得来了反应，上一次被赵楚冷不丁一手指的记忆袭来，他压恐惧，挣扎着转：“不要，那里不行……”

昨晚的哭泣让那双原本秀气的睛得像两条小面包，他的脖上，有一圈刺的红痕。

两人心照不宣地各自吃了一会儿饭，岫玉直来直往惯了，心里到底还是憋不住话，没吃几就心不在焉地放下筷，“你不用我饭，也不用我家务，我每天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