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点头,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后,咕咚一声很响,把嘴里苦到皱眉的浓稠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事后一鼓作气的,又捧起来顾霖还在滴液的右手,用嘴接走吃掉。接着他又去舔顾霖手心,同时不忘把舌头挨个穿插进五根手指,把里边的缝隙也清理干净。
.......
顾霖心颤,他的鸡巴就要炸了。
还以为父亲性格再怯懦,这么脏的精液最起码也要抗拒喝下去,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咕咚咕咚的,喝他的精水就像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满脸都是享受,还把他整个右手不漏过一寸,全部舔的水光莹莹。
难道父亲本身就是受虐体质吗?像色情片里边的那样,越羞辱他就越兴奋,越虐待他就越服从.....
嘶!
顾霖的大脑迅速发热,更加想把父亲这个天生尤物牢牢捆在自己掌心,只在他一个人面前肆无忌惮的发骚卖浪。
“好吃吗?小母狗。”顾霖居高临下,真像摸狗一样轻轻抓揉着青伶的脑袋,果然见青伶的美眸亮了起来,睫毛颤啊颤得,就跟有根看不见的尾巴都在兴奋地甩来甩去一样,一脸情迷看向他回答,“好好吃,霖霖的精液…爸爸好喜欢。”
“那爸爸以后不用吃饭,每天吃我的精液就好了了。”
青玲一头长发乌黑秀丽,虽然大眼看起来有七分女相,但细瞧又能从眉目里看出男子该有的英气,顾霖的手来回穿插在青伶头皮,痴醉于父亲姣好的容颜,情到浓处开口要求,“自己把骚逼掰开,求我的鸡巴插进去。”
“....霖霖…”
青玲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答应。他知道如果他主动掰开腿,那他这个被欲望主宰的奴隶,根本就不配称为儿子的父亲。
但儿子的眼神又是那么热忱,饱含对他的在意和占有欲,来回抚摸他的头发,每一次用指尖穿过他的头皮,都让他的浑身跟着酥麻。
他的乳房…他的乳头…他的小穴…
“嗯…”
看向儿子英俊刚毅的脸庞,青玲又没出息地沦陷了。
就让他再任性最后一次吧,反正儿子的女朋友也分手了,怀孕这种最坏的结果也出现。只要等儿子的冲动劲过去,放他出去了,他一定要狠心打掉孩子,不惜分居也和儿子保持距离,那样就还为时不晚。
现在只要好好享受这场梦就好了,青伶自欺欺人地想。当一切道德包袱被抛却后,他的表情也变得迷离诱人起来,接着期待掰开双腿,大敞开已经被儿子操肿的肉逼,媚眼如丝地,对上儿子发直的眼神诱惑道,“嗯~霖霖...爸爸的骚逼好痒,求求你...把大鸡巴肏进来,给爸爸止止痒....”
紫红的肿逼高高鼓起,两瓣发黑的肉木耳外翻着,露出中间粉嫩的逼肉,阴阜周围浓密的黑毛凌乱像灌木丛,但又不影响整齐的根根分明,还凝结着精液风干后的白色结块。
看起来明明脏烂透了,顾霖想,他反倒血脉贲张,沉醉于这副糜烂景象和父亲外貌的违和感。
毕竟如果不脱下父亲的内裤和束胸,谁能知道父亲一副干净像瓷娃娃般的外表和一身冰肌玉骨下,会藏着上边如此淫荡的巨乳,和下边一张毛厚汁多的紫黑肥逼。
越成熟就越激起他骨子里的凌虐欲。
顾霖打开青伶的床头柜,拿出那条他心心念念的麻绳: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表面都是粗糙硬实的毛刺。他把它对折起来,拧成一条粗厚的绳鞭,打在青伶平坦的小腹上,一道红痕立马清晰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