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仙人掌就烤好了。

是刚刚那个男人。

卡夫举起考成焦黄焦黑的仙人掌，先闻了一遍，然后才下嘴。

如此折腾，但就是不说话。

“我是谁？”

卡夫看着心里难受的。

卡夫将仙人掌的削掉，拿着小刀戳起仙人掌开始放火上烤。

这是“果冻生”第一看见的景，他躺在地上，星空倒映在他的黑眸当中。他兴奋地想要伸手去抓，却发现自己的动弹不得。

果冻生盯着那块逐渐变的仙人掌，慢慢。

他不需要小心地避开仙人掌的刺，他的手够糙。夸张讲，那刺碰到他的老茧，不是碰个鼻青脸，就是直接折了。

割仙人掌的时候，他还喝了仙人掌的。说不上难喝，黏糊的中带了夹生的涩，但好歹是了下咙，他也不讲究那么多。

“别动了，你挣脱不了的。”

他决定将“自己”绑起来，待醒来问话。

“醒了？”

卡夫瞥了躺地上的“自己”，随即继续专心盯着自己的晚餐，也跟刚刚那生对自己的态度一样——不理它。

对面的生一怔，也开始有模有样地晃了晃手枪，正要翻找可以放枪的地方，忽然脖颈一痛，顿时失去了知觉。

果冻生这次像是听懂了，放平了，直愣愣地盯着卡夫。

卡夫见他醒了，问：“你是谁？”

趁那个不知名生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把它浑都翻遍了，空空如也，没个值钱玩意。甚至在仿照他的衣服时，袋也只是有个外形，里面压就没有可装的空间。

沙漠广袤无垠，无风的夜空如墨染绸缎，其中缀着星光。

果冻生眨着睛扭动，沙砾和上的冲锋衣兹兹声，发现双手挣脱不了，便开始蹬起了。

卡夫掐了把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像硅胶也不是壳，是温的、稍有弹的肤，布满了他几十年来受过的风霜雨雪，甚至角那被弹伤的疤痕，也完复刻。

那个几乎没有智商的不知名生果然被卡夫的一番表演给拿住了，：“想吃。”

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收了腰侧暗袋。

这玩意儿扮他的模样，这些膈应人的表情动作，他觉自己像是吞了屎味的巧克力。

其实不好吃，而且似乎烤不烤都一样。

不知名生听完，先是了，然后又使劲摇，最后用它乌黑清澈的睛盯着卡夫，：“可以，让我摸一下你吗？”

一句陌生的话语传来，果冻生朝着声响看去。

卡夫摸上了自己的角，那里的疤要比周围的肤温度更，持续地，每时每刻地发。

卡夫此刻在用小刀剜仙人掌，火已经升起来了，他打算烤块仙人掌充饥。

“果冻生”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但他仍作一副吃得非常香的模样，三下五除二就把仙人掌吃得净净，然后又削了块仙人掌，不不慢开：“想吃吗？”

“想吃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答得好，我就给你吃，答不好，你就这样被绑着待沙漠里吧。”

“竟是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