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快感,刚脱离一点就被雄虫掐着腰拉回来,又是狠狠一碾,雌虫无声地大张嘴巴,僵立片刻,许久之后鼻腔终于带了几分哭腔,尤克斯眼睫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生理性眼泪在那一瞬间爽到泌出,下身的阴茎被挤出几滴白浊,尤克斯只感觉一阵恍惚,大脑似乎除了插在他身体里的肉钉,无法再分出神去思考其他的了。
叶蛰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缓缓扣紧雌虫的指尖,皮肤有些粗糙的质感,在虎口处还残留着多年接触枪械而形成的老茧。
对于雄虫来说,他们并不喜欢不够有美感的任何东西,包括粗糙的雌虫,尤其是冷硬的军雌,对于大部分嫁了虫的雌虫来说,在婚后被雄主嫌弃冷落似乎已经成为了他们无法改变的命运,假使他们对雄主产生了爱意,那么被喜爱的虫厌恶将会更令他们在这场婚姻中感到痛苦。
军雌身上被雄虫不喜的伤疤和老茧,叶蛰却毫不讨厌,相反他甚至有些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雌虫的指腹,茧和伤疤无不象征着雌虫的强大,比起雄虫喜欢比他们弱小的虫,刚穿过来的叶蛰更喜欢——征服比他更强大的人,不,到了这个世界就该叫虫了。
与他的感受截然相反,尤克斯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肤如绸缎,触感温热的手十指交握住了,他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躲开,然而却被那双手抓住,交握得更紧了,甚至那只雄虫还恶趣味地分出大拇指摩挲他粗糙的指腹。
在被雄虫触摸的时候,想起雄虫讨厌军雌的茧和伤疤的传闻,他愣了一下,随即一时有些难堪地想逃开,他不太明白他的反应,但他想也许他是不想引起这名雄虫对他的恶感,虽然他们萍水相逢的结合只是为了孕育一个虫崽,在确定成功受精之后,他们又会各归虫海,也许这一生都再无交集。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被这只雄虫讨厌。
无论交姌目的是什么,这都是他的……第一次结合,这只雄虫也会是唯一的一个和他结合的雄虫——他并不打算结婚,也不会选择嫁给雄虫,否则他也不会付费给这只雄虫,只为了让这只雄虫和他生虫崽,对于他来说,有只虫崽满足雌父临走前的遗憾已经足够了。
雄虫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雌虫被泌出汗水湿润的鬓角,划过,又往下,一寸寸地划过雌虫凸立的喉结,被他触摸的雌虫不由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叶蛰被他的反应逗得轻笑一声,略微停顿了一会,便继续往下,一一摸过雌虫饱满的胸大肌,甚至还用拇指按下红如玫瑰的乳粒,旁边就是又大又红的乳晕,他把乳粒轻轻拨弄了几下,将它挑逗地挺立却又不管了,继续向下滑动。
他离开这处的时候,雌虫微微动了动,抬起了上身,似乎想挽留那双手,后来又及时反应过来控制住了身体求欢的本能,雌虫尴尬地躺下僵着身体不动了。
那双指骨纤长的手最后停在他的小腹,叶蛰屈起手指,用食指的第二指关节轻压了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先生,知道这处是哪吗?”
叶蛰边说着,身体里的大肉棒也挺进了生殖腔的入腔口,尤克斯短促地喘了一声,同时被抵着两处敏感的地方,错觉间尤克斯甚至觉得雄虫粗糙的阴茎和温暖的手指正隔着他的肚皮相触。
他当然知道。
这是他的生殖腔,生殖腔里就是孕囊,只要雄虫打开腔体,将精液射进生殖腔,精子就会在孕囊中与雌虫卵子结合,最后在孕囊里发育成一只幼小的生命。
——拥有他血脉的小虫崽。
他的小虫崽。
1
叶蛰略微动了动,开始做准备工作,他的阴茎在雌虫身体里缓慢地转了一圈,似乎在调整好发力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