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叽叽喳喳地停不下嘴，“我小时候可没少因为这个生日遭人笑话呢。有的男生嘴欠的，说我‘娘娘腔’就是因为妇女节生的，在我过生日那天当着全班的面喊‘肖娘娘又要过妇女节了’。”

“我六号，惊蛰。”

“想不到你还是个学霸。”他叹。

“我还以为我能被叫哥哥呢！好气！”肖亦也同样幼稚地在比年龄这事情上尝到了败北的滋味。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的年下梦碎了。”

“这蜂柚茶看上去太诱人了。喻大厨，你这秘方能不能告诉我啊？”肖亦半开玩笑地说。

喻勉没忍住“噗嗤”笑了声。

“适量是多少量？粘稠是多粘稠？”肖亦刨问底，“你这最关键的比一个都没告诉我啊！”

透明的玻璃密封罐“啵”地被打开，里面橘粉的茶酱被银的小汤匙舀起来，牵扯半透明胶质的金糖丝，落在了旁边的玻璃杯中，在杯上留下粘粘甜甜的痕迹缓缓向下落。

喻勉转过从冰箱里拿装着蜂柚酱的玻璃罐，非常幼稚地沉浸在年龄上的胜利中暗自得意，没让对方看到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

肖亦原本满是期待和雀跃的脸上瞬间罩下来大大的失望，而发展成抓狂。

“完了，我成弟弟了。”肖亦忿忿骂了声国骂，“我八号，妇女节。”

喻勉一边作，一边耐心地讲解。

“像的。”喻勉低摆调制作饮料的工，小声说，“仔细想想你给卡门看病样，就应该猜到了。”

肖亦叉腰：“怎么，我看着不像？”

“红心的柚用白糖腌制。柚去掉白瓤、切丝，在盐里浸泡去除苦味，放锅中加冰糖，煮到柚透明沥。最后把柚、柚、冰糖、清、柠檬熬煮就行。”

他将温冲杯中，用长柄的茶匙搅拌，零星撞叮当脆响。最后再丢去一的白漆金属。

这还真不是喻勉故意私藏秘方。

“……不会吧？”肖亦拉住他，睛都亮了，“我们不会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吧……这么有缘份？”

喻勉心里一，抬刚想开说些什么……

仿佛只要没说，就存在那奇妙的可能，就可能有那冥冥之中的缘分。

一个小巧的金属过滤勺架在杯，大小刚刚合适。喻勉在果蔬砧板上切开一只柠檬，将半个柠檬的柠檬挤到杯中，剩下半个切片别在杯。

答了另外的一个位的大小。

喻勉没听清他后面那句，只是轻松：“你随意，你要是喜叫我‘弟弟’我也没意见。”

他又说：“我把这事写成作文，略去了我把人在地上揍的分，和谐掉了分语言，大谈用‘妇女节’羞辱人是对光荣劳动妇女的不尊重、我陪妈妈一起过妇女节我骄傲，拿了中小学优秀作文大赛小学低年级组一等奖。”

获得胜利的喻勉这回就没有转移话题的念了，好奇地问：“你真是妇女节生的？”

“放心，我没吃亏。”肖亦抢着说，“那小当场被我暴揍一顿，以后再有这事，我见一次打一次、见一双打一双，后来就消停了。”

“哟，巧了。”肖亦说，“我也是。你哪个月份的？”

“我的时候其实也没个定量，就凭觉。还有，就是要一边尝一遍。每

两个人对视片刻，却默契地什么都没说。

“那还是算了吧。”在这件事上，肖亦有失落，但绝对不多。

喻勉答：“三月。”

喻勉答：“蜂受会损失风味、营养成分也会失。等到柚冰糖熬煮到粘稠质关火，加蜂拌匀就好。”

过了一会儿，喻勉先开了。

“柚有了，那蜂呢？”肖亦问。

肖亦“哼”了声，“那还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