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欣玥长长地叹了一气，“仔细想想，我脑犯浑沾上了这么一件倒霉事，对我来说是个坏的结束，但也是个新的开始。是教训、是警示，也是机会。”

那是满满一袋联苯苄唑溶和素膏。

“机场”和“送别”这两个关键词背后藏着太多的东西，三个人都有情绪上，只是压着。

她这一句话也醒了喻勉。

她哽咽起来，“只是，我最对不起的还是你。”

所以，这件事就有喻勉来心的空间了。

切好的饼烤箱，即便是烘烤完毕后饼的变、形变也微乎其微，依然保持了原来的可形状。晾凉之后，“饺”们被家用小型塑封夹装了包装袋里，排排坐了贴有猫猫的礼盒。

“我家里人的肤病都被我治好了，用不上。”荣欣玥还绝了喻勉推拒的后路。

“这是欠条。亲妹，明算账

那辆拉风的小托喻勉也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喻勉，你给我们介绍好房东，却因为我们遇见这么个糟心又危险的事，还愿意留下照顾我们、帮我们收拾烂摊。我过意不去，也万分激。大恩不言谢，我走的匆忙，也来不及准备，你别嫌弃就好。”

笨嘴拙如喻勉也说不得的漂亮话，只憋句，“谢谢，迎常来玩。”

当这份礼被到荣欣玥手上的时候，喻勉是没想到自己能得到回礼的。

人们都讲究“上车饺下车面”。荣欣玥落地时自然有家人给煮面，但她上机匆忙，想来只能顾得上帮忙打包行李、照看猫咪这些更要的杂七杂八的事情。

荣欣玥，从书包里翻来一个文件袋拍在肖亦平坦的前。

“！说什么鬼话呢？我看你这脑还没捡回来呢！”肖亦听来她声音不对，翻找随带的面巾纸，预备好给她泪。

“哎呀，别哭了别哭了！那都是外之，我能挣一辆，肯定还能再挣来第二辆。”肖亦去她的泪，“你现在困难，等度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

荣欣玥擤了鼻涕，接着说：“我才知之前租房的违约金还在扯，咱们的那半年房租都没要回来。这边押金还有房费，你还偷偷少告诉我一千块……”

他一边切饺饼片，一边滋滋地想：喻勉，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想起之前问过你，家里人是不是也有类似角化皲裂型脚气的症状。”荣欣玥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到喻勉手里，“里面的量足够两个人使用八周左右。”

他考虑到送一盒煮好的饺或者煎好的煎饺都不适合带上飞机，这才想来“以饺代饺”的办法。

他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不好好自己、不好好珍惜自己，让人欺负了还替人开脱，把罪责往自己上揽，你傻不傻？以后不许这么想事情！”

这药膏虽然不怎么贵，一支几十块而已。但摆在喻勉面前的是满满一大兜、两个月用量的药膏。药费累积起来，对于主业仍是学生的荣欣玥而言绝对不是一笔小钱。

“那你的小托呢？”她哭着问，“你说呀，你小托去哪儿了？”

豆大的泪珠从荣欣玥里下来。

他又下声说：“别成天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的。荣欣玥，我告诉你，你生来不欠任何人。你又不信基督教，搞什么原罪论啊你！新时代新世纪的女博士，你可得支棱起来！”

“肖亦，你怎么不说话了？攒了那么久的钱买的小托去哪儿了？”荣欣玥手里的纸巾本来不及掉不断掉下来的泪珠，“之前我问你，你还骗我，说你没卖小托。”

被盖上“大骗”帽的肖亦一时语。纵使他再怎么伶牙俐齿，也难以空嘴变来一台托车。

肖亦话也劝他收下，“你就好事图回报吧！不然以后我们都不好意思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