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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前进,清晰而坚定。他算无遗漏地绕过家具,穿梭在每一片能够施展开的空隙。
直到音乐停下,肖亦欢回到了喻勉的面前,熟练地旋转、屈膝、行礼。
喻勉似乎在他附身行礼的时候,听见了某种无声的欢呼,从过去洒着炽热灯光的赛场延续至今。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附身肖亦欢的猎豹似乎也随着音乐消散了。
他起身,娇笑着向前扑过去。
哪一刻,喻勉只想到了一句话。
当玫瑰落入我怀中。
微微有些烫热的双臂环着喻勉的脖颈。
“十分抱歉。”嘴上说着“抱歉”,但肖亦欢的表情和语气分明在理直气壮地骄傲,“我就是这么艳俗的、风尘的。”
喻勉看着他,认真地说:“不,你是大胆的、奔放的、热烈的,也是……高傲的。”
“被我迷倒了?”肖亦欢收紧了手臂。
喻勉诚实道:“是的,你现在要我为你出卖灵魂,我也是愿意的。”
“有这么上头?”肖亦欢挑眉。
喻勉说:“是的,就这么上头。”
他想去吻恋人吐了细闪高光的红唇,却被对方嫌弃地躲掉了。
肖亦欢斜眼睨他,“你会把我好不容易画好的口红亲掉的。”
“好的,那亲亲别的地方可以吧?”喻勉很听话地提出了新要求。
肖亦欢歪头问:“你觉得棕油和金粉能吃吗?”
好吧,新要求又被否决了。
喻勉退而求其次,“那就让我抱抱,好吗?”
泛着金棕色光泽的小腿一跃就缠上了喻勉的腰锁紧了。喻勉将头轻轻埋在肖亦欢的肩窝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脉搏。
他清晰地感受到这个人的生命在跳动,在无比鲜艳地活着。
没有哪一刻比这看似平凡的一刻更深刻地让喻勉体会到,他爱的人活着,他的爱活着。
坦白过那些过往之后,肖亦欢开始在某些时刻对喻勉格外宽容。
比如现在,他耐着性子,任由自己这样被有些任性地依赖着。
过了一会儿,平复下来的喻勉将肖亦欢放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想撕我衣服。”肖亦欢拍拍胸口,似乎是松了口气。
喻勉苦笑,“你那么珍视又舍不得穿的舞服,我怎么敢弄坏?”
“你不觉得我性感?”肖亦欢双手环在胸前,敞着高跟外八的站姿质问。
喻勉很认真地摇摇头。
他说:“很奇怪,你跳舞的时候是我觉得很神圣的时刻。任何动作都无关性意味和符号。我看到的是你旺盛的生命,是你张扬的美丽,是人类的身体在舞蹈上能够展现出的高超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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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刻舞者是全情投入的。而观众也应如此。心存杂念是对艺术,对舞者在这门技艺上付出的不尊重。”
他如实坦白,“看你跳舞的时候我脱离开私情与欲望,只是个纯粹的观众。但当你停下,我必须承认,我会后知后觉地产生一些亵渎艺术的想法。毕竟,我也只是一介俗人。”
所以,他想要索要一个吻,或者说,不止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