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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在温柔的吻中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后穴里滋生出了肠液,感觉时机一到的溪天成狠狠地向前一顶。
“啊!”白玉被巨大的肉棒顶得向上一耸,如不过不是他躺着,可能真要被男人肏翻才行。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他的后穴,没入肠道深处,酸胀麻疼让他的大腿根都颤抖起来。还没等阿雪适应这粗长,身体又被男人剧烈的冲撞,富有力量的腿部肌肉拍打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啪啪’作响,接二连三的深入浅出,粗长的肉棒像一个永动的钻头一样,次次折磨他的骚心,阿雪爽得全身酸软使不出力气。身体里像是发了水一样,淫液潺潺,每一次插弄都肏得‘叽咕’作响,阿雪仰起头在享受着这样刺激的性爱的同时又极力的隐忍。身体里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他快要被肏到高潮了,阿雪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要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溪天成感受到了后穴里规律性的紧缩,他脸上闪过一丝坏笑,肉棒在穴里变换了一个角度,朝着某一块凸起的软肉高频率的肏干。
果然阿雪受不了,发出来淫叫声;“啊啊……不行…要烂掉了……唔…………”
“不行?”溪天成轻笑一声吻着阿雪的眼睛,“不行?怎么还咬着我不放,我看是你没被肏够,看来我还得更用力一些。”
说着男人就把阿雪的腿掰的跟开,肏干的频率更快,每一下都狠狠的撵磨那块凸起的软肉,享受高温的后穴给他带来的极致体验。
柔软的肠道像是真的被肏坏一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媚肉,阿雪眼眶里蓄满了泪,不知是爽还是什么,再又一次捅入最深处的时候,阿雪的肉茎喷射了出来。
阿雪的精液很稀呀!溪天成食指抹了一把精水,放到嘴里尝了一口,好淡!
恶劣的因子在男人脑海里回响,“阿雪平时,是不是,让景凡天肏得多了,连带着精液都这么稀薄了。”
听到景哥的名字,阿雪浑浊不堪的脑袋变得清明了些,当然也有可能是性爱出汗让他酒醒了,耳边的声音和景哥的声线并不相同,阿雪惊恐之极,迷蒙的双眼总算看清了眼前的男人。
“溪天成?”阿雪要疯了怎么会是他,“你放开我!”
阿雪意识到刚才肏弄他的男人并不是景哥时,他慌乱了,他开始在挣扎尖叫。可身体里的肉棒还在剧烈的蹂厉他的骚心。
“松开……我不要……啊啊啊……”阿雪因为恐惧不断的蹬踢着男人,可以就是这样的大动作,让身体的肉棒肏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那种酸痛犹如过电一样的感觉让阿雪崩溃。
溪天成没想到阿雪这么快就清醒了,可阿雪夹住他的感觉实在太好了,他并不想放过阿雪,在肏干的过程中,溪天成有了征服阿雪的想法,于是越发的用力几乎想把囊袋都挤进去,直到肉棒被肠道里不停的收缩挤压,溪天成知道阿雪要喷潮了,他更加用力的肏干。
“啊……不行……嗯……喷出来了……”阿雪终于还是没能矜持住从抗拒的叫嚷变成了绵长的呻吟。
白玉在茶室里转了一圈才找景凡天,因为那一次在酒店的见面,白玉对这个男人多少有点惧怕的,但是又怕阿雪坚持不住,他还是大起胆子凑上前去说明了阿雪的情况。
景凡天这一次意外的好说话,可能真的是担心阿雪吧,两人走得极快,推开小院的门。
白玉急切的说着:“阿雪喝醉了在汤池了爬不上来!”
景凡天长腿垮了一大步,看了一眼汤池里并无阿雪的身影,表情有点阴郁,抓起身后白玉的手腕,“带路!”
“诶……”白玉一下子被抓疼了,但又不敢忤逆男人,只好走在前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