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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扒了裤子掐一掐都能直接开始发骚叫出声……”
连续不断添油加醋的恶毒羞辱话语被传达进眩晕的黑暗里,幻觉之间,白鹭甚至仿佛真的看到了有这么多认识自己的人,正以微妙的表情在围着自己评论指指点点,其中还站着不可置信且愤怒阻拦他人的亲信,但半点没用——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带来强烈的耻辱,微妙的反差感让白鹭控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他的身体颤抖着,嘴里金属环越咬越紧,脸颊飞速越来越红,看起来像是羞耻到了极致几乎崩溃。
金发嘴上一边继续念着那些污言秽语,手却是捏着沾满淡粉凝胶的“小刷子”悄悄靠近了肉花间凸出的嫣红阴蒂,快速点向肉尖旋转一刷——
“唔呃!”沉浸在幻想中的白鹭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冰冷瘙痒突然从下体猛冲上酸得他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嘴里的力度失控,直接把已经咬着半天的金属口枷彻底咬断,金属断面飞速划破唇瓣让口腔中漾开浓重的血腥味。
疼痛让白鹭的神经又被刺激得狠狠一跳,耳边的环境变得有些沉默,他咽了口带着血的唾液,压抑住自己兴奋到想开始暴力的欲望,冷静下来,甩头将嘴里坏掉的金属吐掉,喘息之间有血丝从唇边流下。
呆愣在原地的金发有些心虚,毕竟见血了,这是意料之外的情况,他转头看坎贝,见坎贝没有对此发表任何意见的模样,白鹭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后,就又放下来心将这事抛之脑后,口中继续花花地调戏起人来。
“哎呀,小学弟你看你,怎么突然急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刚才不都给提前说的,就是给你补点药啊,这东西凉凉的可舒服了。”
说着,他又重新拿着手上那粗糙的“刷子”,沾好凝胶靠近红肿的阴蒂左右来回轻晃着刷了起来。
“这是什么——嗬、呃……啊……哈啊……该死、呃嗯……啊啊……”酥麻的快感电流登时蹿上尾椎,白鹭的身体被酸得紧绷着颤了颤,压抑住差点失控的呻吟,脚趾蜷紧,呼吸越来越急促,看不见的黑暗之中他几乎能够感受“刷子”刷在阴蒂上每一寸一点被放大到异常清晰的移动,那动作开始愈发连续且快速,硬硬叉出来的麻绳纤维刮蹭着敏感神经密布的嫩肉表面,来回换着方向对裸露的肉核直刷挠个不停,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让人难受又有些头皮发麻的奇异酸痒带来接近尿意的热热酥爽,白鹭艰难地喘息颤抖起来,屁股在砖面上蹭动挣扎,张开的腿心失控地酸到抽动,逼口一缩一缩地挤出淫水滑落。
“天呐,虽然不知道今天您还能不能走出这里,但请不要杀了我啊首席大人,这不是被弄得很爽嘛,做什么还要喊打喊杀的?”
听着白鹭的话,金发兴奋地笑了起来,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手上专注动作不停,仔细用劣质的“刷子”把整颗翘起红肿的阴蒂涂得亮晶晶的满是凝胶。甚至即使这样他也还嫌不够,眼睛往旁边一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怪点子,冲着阴蒂根部快速来回搔刮几下,痒得白鹭陡然颤抖着仰头抽气后突然一把把“刷子”丢到一旁,随手从散落的文具里捡了张白纸出来。
“不过这层肉皮是真碍事啊,感觉里头都涂不到,咱们这服务要周到肯定一点角落都不能漏的,学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