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愉一愣，面悄悄染红，他凑到元歧岸耳边小声求饶，“夫君，昨天不是过了吗，我、我还麻麻的，要不等明天？”

他探询望向元歧岸，元歧岸笑而不答，揽住祝愉将他往船里带了带，温声：“歌舞看完去二楼雅间歇会好不好？给愉愉备了果盘零嘴。”

可那乐在其中的模样，分明不得他夫人多磨他。

闻言，祝愉脑中一闪，他往肆内大略瞅了下，笑：“你们店宽敞的。”

祝愉声音渐小，他嗅了嗅，眸都亮，拉住元歧岸：“有烤串的味，好香啊，小千你闻到了吗？”

他吐息愈发炽，嗅着祝愉鬓间香，手也暧昧往祝愉腰下移：“既然夫人想，为夫岂有不从的理，那就给为夫看看，夫人的小有多麻……”

“都依愉愉心意。”

元歧岸失笑，忍不住探去隔着窗拥住祝愉吻他双，极为缱绻地人，亲黏腻声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祝愉向来不经他亲，神都懵懵的，下意识去追元歧岸，讨人亲似地。

“愉愉看什么门了？”令捧着布匹的暗卫退下，元歧岸望向若有所思的祝愉问。

“那是，”小二一拍脯，“我们这儿二楼风景也好，常有书生文人来诗题词呢！”

“去请你们掌柜的来吧，直说有客有意盘下店面，还有，将串秘方告知这位小公，保你往后生计无虞。”

小二机灵得很，不仅圆了过去，还反向祝愉吐了番苦，说肆掌柜有事急着返乡，正愁这家店脱不手。

不用忧心，有缘自然遇见，正好我们走的这条涴街上布匹成衣店较多，愉愉也好作参照。”

知祝愉喜闹，元歧岸便未包下整条游船，而是牵着他慢悠悠地赏了一路彩绸灯，河中央有舞女踏歌起舞，步履轻盈，船只竟纹丝不动，祝愉撑在围栏上看得惊叹不已，再回神时手中多了盏兔灯。

“等下！”祝愉赶忙捉住他手，讨饶般往人脸颊啵唧了，“小千，我还是比较想去游船灯会。”

晚间饭后祝愉兴致地去了中侍新栽的海棠，但他没去别，只蹲在书房外那片地鼓捣，每隔一会就得抬看看窗里批写公文书信的元歧岸，再安心地转过接着忙活。

想起上回游船经历，祝愉条件反翻翻上钱袋还在不在，又后知后觉跟元歧岸在一块他就没心过银钱，娘亲的钱袋早被他好好收在屋里，松了气，祝愉牵着元歧岸随他穿过人群往

“嗯，那就得去考察下常人负担得起的布料织厂染坊……”

“小千忙完了吗？”

祝愉：“大燕城是天脚下，有钱人多，这些店定价也，比起布匹更重装潢，好像都没见适合我们普通人日常穿的。”

他家小千简直鼓励式教育典范，祝愉暗自振作，可不能辜负他这份心，便斗志昂扬地连逛四五家店，元歧岸手阔绰，店家也不计较他前这位锦衣小公问东问西。

等祝愉再次抬，正撞上元歧岸立在窗边回望他的笑俊容，祝愉被人抓包也不赧，乐颠颠地奔过去。

元歧岸心有所地与祝愉神撞上，相视一笑，他对小二。

他神无辜，元歧岸垂眸盯了会，哼笑着贴他额：“愉愉惯会磨我。”

“这盏灯……好像在哪见过？”

觉要被小千惯坏了，祝愉乖巧地咬上串，甜咸好吃得他一激灵，欣喜地让元歧岸尝尝，自己倒跟店小二聊了起来，想从人家那腌料酱来。

“小鬼夫人，为夫讲的是待会带你去游船灯会，怎总想这事，嗯？”

元歧岸一笑，也不知上一刻怕吃不下午饭的是谁，他牵着人来到香味源的肆，店小二正在门前烤着串，泽诱人，鲜香四散，祝愉还想挣扎下，元歧岸便已买了两串，真像细心养小兔似地凉了才喂他。

哪还顾得上风度，元歧岸翻袂越窗，大掌搂祝愉腰便将人在窗沿亲了个够，呼发，急促缠，与祝愉鼻尖相蹭，他嗓音哑得人心直。

或许祝愉都没意识到自己多黏人，反将屋内的元歧岸惹得心发，看会公文，又盯着窗外蹲成一团的小兔走神，寻思将人逮过来箍在怀里事才顺心。

元歧岸为他解释：“涴街本就为繁华商地，面向的客人非富即贵，故各店拼的是绫罗绸缎细线绣，平民大多自家纺布裁衣，至多得了好布去裁那新衣裳，只待喜事时穿，这样小店盈利低，自然会被大店挤走。”

“唉，这位小公你是不知如今活儿多不好找，我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真等这店关门，恐怕我连半个人的饭都吃不起了。”

元歧岸指腹抹了抹他脸上泥痕，笑：“尚未，不过不急，愉愉今日寻到店面这样开心，为夫也想偷闲，同你些更开心的事。”

“那些大店有专供客源，甚至还往里送，我们贵衣裳很难拼得过，”祝愉苦恼，“再说我也没啥大生意的宏图伟志，能大家平常穿的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