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初容自己的社会危害程度，可就不怎么低了……

蓝初容察觉到他的言辞有些讥讽，毕竟他清楚的知，杨烨可不相信“救世主”那一，从他对龙旭的态度就可窥一斑。

到，这样的研究，从人类开始利用虫航行时，就早已展开了。”

“这也不完全。”

蓝初容长叹一气，觉得自己应该解释明白了：“没错，这就是未来规划局的最初的形和基础。”

“所以你们就是这个时代隐的救世主？掌握着全人类的未来？”

“从人类宇宙，就已经开始了研究，真正成立，开始行动是在ai主机可以极大规模演算后。”蓝初容解释，“未来规划局的工作，是对观测到的大规模灾害行调整和规避。”

“照你这么说，人类能够平稳发展到现在，实际上，少不了这个未来理局的功劳？帮助人类避免了大分灾难？”

确实，杨烨不得不承认蓝初容确实非常擅长这个：通过已知的结果，或者现象，去倒推成因。

“我们只能看见‘果’，而‘因’则需要通过ai主机的演算来筛选，就像是蝴蝶效应，或许很多灾难的因都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他说着，便用手指轻这枚陀螺，陀螺受到了阻力，原本平稳的转动立刻就被打断了，歪歪扭扭的脱离了原本的轨迹，直至彻底停下，歪倒在了桌面上。

这会儿，他也理解了，这一切为什么会拥有如此严格的保密程序和严苛的密惩罚。

不过杨烨实际的社会危害程度并不，这说明他虽然社会差，离经叛，但在现在自由律法的社会系下，也并不会平白无故的造成社会危害，行犯罪行为。

“……艹！”杨烨反驳，“你这个被列观察名单的没资格说我吧！”

“这么简单？”这与杨烨想象的那些拯救世界的英雄戏码截然不同。

“你知未来的定义有多广吗？”蓝初容也只好自己灰溜溜的把话题拉回来，“人类如果真的能够完全看到所有未来，甚至控这

“人类还真是……”杨烨哑然失笑，“不论何时，或许真正引领时代的，都是疯吧？”

杨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无暇去思考这样的平行宇宙和未来树状图有多少，这应该留给专业的研究员去思考，对他这样的普通人没多大意义。

“这个问题，无论是多元宇宙，还是未来树状图，那些故事中想必也给过类似的答案吧？”蓝初容解释，“未来实际上并不是时间，而是‘变化’，那在观测到‘变化’的方向时，我们当然可以对这‘变化’行人为预。”

“……”蓝初容无言以对，毕竟杨烨只不过是反社会化指数，这个结果源自于第二个虚拟世界的测试，证明他在极端模型的社会形态中，社会表现极差，会毫不犹豫的据自己的好恶来破坏社会秩序，甚至损人不利己。

“那就可以……”杨烨觉得这一切简直骇人听闻，“看到未来。”

“这个未来规划局存在多久了？”

“比如一场区域型的大规模灾，造成了一个地下娱乐城的惨烈伤亡，原因可能只是一个坏掉的ai，没能监控到天气变化，那我们要的只是让附近行动组的人去修好这个ai，仅此而已。”

他想到了第二个虚拟世界中的诺亚和莉莉丝，同样也是当之无愧的两个疯，将世界都给搅合得地覆天翻。

“大分在演算确结果后，就这么简单。”蓝初容提起这个，有些不自在的羞赧，“你应该也看到我的工作室了，里面有很多分析报告，我的工作就是行这样的情报分析。”

“这就是未来理局一直以来在的事。”

“我们可以在穿梭舰上安装中和空间扭曲的装置，让旅行中的乘客完全不受到影响，就意味着人类已经制造了与之相对的小型力场。”

“那如果扩大空间、时间，看到更多变化量，也让它变得更加可控呢？”

可……

“我们现在就能来见证这一切。”蓝初容的手指轻在桌面上，“这颗陀螺正在不断的转动，它会转动到自然停止，但现在……我想要改变它的未来。”

“这样就能改变未来吗？”杨烨说，“既然已经被观测到，那或许无论如何努力，一切都注定会发生，许多影视中不也都是如此描绘‘命运’？”

“杨烨……”蓝初容看着他，慢慢的说，“你的思想真暗，你知你的反社会化指数很吗？”

蓝初容问家ai要来了一个小小的陀螺，他住上面细长端，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拧，那陀螺便在桌面上转动了起来。

的确，杨烨一想到竟有这样一个可以改变人类未来，凌驾于大多权限的理局，就觉得一阵不适：“人来的未来全都是既定好的，不再有未知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