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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来了,受那没有用也没有存在感的弟弟长大后赌瘾越来越大,纵然纨绔子弟们再宠也有些供不起了毕竟花的还是父母的钱是吧,怂恿着向哥哥要钱。
——既然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总该很有钱吧,那怎么不给弟弟花花?总不能是已经不在乎这唯一的血亲了吧?
这个方法只有一个缺陷:受根本没有积蓄。
为官的俸禄本不多,皇帝就等他什么时候流落街头,当然更不可能发补贴。而那点微薄的工资,也被他在昧着良心办事后偷偷留给受害者的亲属了。
可是弟弟不清楚也不在乎,只知道兄长不再对他百依百顺了。
所以他负气冲出将军府,逢人就抱怨受已经完全变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居然克扣弟弟的吃穿用度,明摆着是控制欲作祟,这人心理变态。
这种抹黑受的言论顺应人心传得纷纷扬扬,一路上添油加醋,又成了受衣冠禽兽居然看人长得漂亮就要对亲弟弟下手,要不是有看不惯的年轻人仗义执言,早就……
受这时已经没有什么余力去关注兄弟感情问题了。
王爷的亲生儿子多多少少察觉到父亲对受态度暧昧,本就嫉妒受分走了父亲的爱,接手父亲的封号成为小王爷后也明里暗里给受使绊子,要是能让受难堪,就算睡着了都要爬起来踩受一脚。
这回小王爷跑到将军府找茬时,正赶上受痛经痛得动弹不得。仆从尽力拦了,但小王爷一听受“身体不适”,更加高兴,直接冲到卧房给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受表演诛心十八套。
演到狼子野心真小人这一段的时候,终于发现受并不是因为愧疚才缩到被子里面,而是痛的。
他心下起疑,不承认自己是在担心受得了什么怪病、中了什么奇毒,不由分说揭被子见床单上一团血渍,不顾受无力的抗拒扯了裤子,对着染血的阴唇和其间塞着的布团发呆。
原来一直看不惯的义弟其实是半个妹妹。小王爷先是愣神,被受持续不断的挣扎惹烦了,转念一想女孩岂不是更好,等让受四年生了三个,看他还怎么能神气得起来。
当即高高兴兴扯出穴里的布团,也不嫌弃一室血腥气,就着经血润滑大操特操,等尽兴时受早就晕过去好久了。
他捏着受又圆又软的乳头,兴高采烈幻想请皇帝赐婚,然后让受当小妾,每天看丈夫和正妻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却只能含恨睡偏房,一定好玩极了。
受在一室狼藉里醒来,坐在满是血污和精痕的床榻上痴痴地发了半天呆,忽然有些质疑自己费劲心思走到这一步究竟有什么意义。他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什么也没有得到。
但他心性坚忍,转念一想未必不能将身体也转化成一件称手的武器。既然双性之身对某些人来说非常有吸引力,那他当然不该简简单单做慈善。
所以受再次上朝时,从关注官员的品行政绩转向观察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发现有些人每次都跳出来弹劾他瞒上欺下,看他的眼神固然厌恶,却是掺杂着不平与遗憾的。
是因为本来对我有所期待吗?受偷偷摸了摸脸,他知道自己相貌周正算得上气宇轩昂,最初展现才华的时候也曾有人夸赞年少有为,有朝一日会成为国家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