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在许灵上。江离望向表情恍惚的许灵：“我为什麽舍弃你？”

但是正如境与境之间的差距是天堑，九重境能秒杀八重境，维度之间的低差别也是如此，低维世界的灵魂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有办法穿越到维世界的，这背後八成是江那个魂不散的家伙在搞鬼。

“重生的你，也想对我这些事情吗？”江离轻声问，“毁掉我的修为，让我成为你的笼中雀，池中鱼，囚禁在一个只有你知的地方......你认为变成这样的我，还是你当初着的那个我吗？”

江离安静地听着，表情仍是波澜不惊。

窜改了那个世界的剧本，所以许灵记忆中的世界才会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但终究又是从这个世界复制去的，所以某些情况还是会不谋而合。

江离想起了差被掐死的经历，梅树下的江，无，那幅画，那幅墨画就是江往来两个世界的媒介，只不过随着献祭的成功，江成功夺回了属於他的力量，那幅画对他也就失去了价值，没必要再继续躲在低维世界逃避顾羡瑜的追杀。

那天元城在一夕之间化作鬼城，是因为江启动了献祭禁阵，所以由此往回推的话，此前的江究竟都藏在哪养蓄锐呢？

许灵的表情仍是陶醉的，像大梦一场，情愿酒醉不醒：“你就这样一声不响地离开了太虚宗，知吗？当我再见到你时，你竟然穿着你素日不会穿的华服，站在神帝江的边，这样我又算什麽呢，我最心的丈夫竟然就是神族的太，灭我全家的神族，你说我该你还是恨你，你告诉我该怎麽办，好不好啊？”

“所以你跟那个叫作无的那个男人勾结了吗？”江离凝视着脸骤然刷白的许灵，淡然，“让我猜猜，他跟你说了诸如此类的话，只要你成为他的协助者，他就让你再与我重逢。”

江离将杯中的梅茶一饮而尽：“我抛弃你之後，你对我了什麽？”

“可是我好恨你啊，恨你是神族，恨你抛弃我，明明我们可以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的。”许灵话说着，两行血泪，“你不要我了，我恨死你了，我那麽你，你凭什麽不要我，可你最後还是死了啊......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自尽了，你好狠毒的心啊，师尊。”

说到最後，许灵竟像是快哭来，中泛起了红，的徵兆再次显现：“我什麽都没有了，江离，我只有你了啊，你为什麽不要我，你告诉我啊，你为什麽要抛弃我！？”

闻言，许灵脑袋微歪，咯咯地笑了来，是稚孩童听见会骨悚然的笑声，他的神情仍是迷醉的：“我能怎麽办呢，谁让我你呢，为了碰到在上的你，我更加勤於修炼，终是登至尊之位......是了，我把神族一个不留，全都屠戮殆尽，只留下了你，整个修仙界都尊我为皇帝，我就是他们唯一的神。”

许灵想到愉快的过往，笑得更加开怀：“然後我废掉了你的修为，将你监禁在我的殿中，你总是想逃跑，可你孤零零一人，除我边还能去哪呢？啊......是有人想来救你，可我忘了是谁，因为全都被我杀掉了哈哈，所有想从我边夺走你的人都得死！”

江离搞不懂的就是江的动机，为什麽他要让许灵的灵魂穿越过来。江离从以前就不是很能理解这个神经病究竟在想什麽。在江离的记忆中，江是冷峻寡言的，无是温柔变态的，然而这两人都互为镜月创造的分，都是同一人。无论是在元城鬼宅，还是在太虚宗城外遇见的江，用的都是无的模样，至於原因江离就不得而知了。

许灵一怔，无措地摇着，语无次地辩驳：“不是的，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我、我只是想要你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