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虽然失忆，但没失智，记得是神经密布、尤为的地方之一，顾羡瑜在穿环时接受到的痛必然也是成倍的烈。虽然跟顾羡瑜说好了要穿环，但当江离拿着消毒过的银针，骑坐到一丝不挂的顾羡瑜上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又再确认了一遍：“我真的要刺罗？”

“那我开始罗。”

江离看着波转的顾羡瑜，看见了他中的柔情，终究还是被说服了，却也忍不住：“真的会很疼喔。”

“你真是温柔呢，江离。”顾羡瑜笑弯眉，“心疼我吗？”

顾羡瑜吐巾，悠然地躺在床上，手臂懒懒地搭在床沿，他的面颊红，嫣红的尾缀着晶莹的泪，与前的两枚环相辉映，极艳极。

穿完环後，顾羡瑜的两颗很快就变得殷红胀，像被人狠狠蹂躏过，血珠顺着顾羡瑜的膛落而下，把莹白的躯衬了一丝靡丽。

“嗯。”顾羡瑜游刃有余，“痛我。”

这只狐狸好撩喔，救命。

顾羡瑜情不自禁地攥被单，江离怕顾羡瑜在穿环的时候咬伤自己，给他准备了一条巾，开顾羡瑜的脸颊把巾顾羡瑜的中，让他咬着那条白巾。

江离下意识，随後面一红，害羞地撇过去，他对自己的分认同尚不明确，毕竟一觉醒来就多了个侣──还是长得这麽丽的──换谁都会怀疑人生。顾羡瑜很江离，说是溺都不算过分，除了今天这个请求外，顾羡瑜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像个妻一样，所以这也让江离更加好奇过去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样的人，为什麽顾羡瑜会上他，甘之如饴地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

原来穿的是环。江离诧异地瞪大，这玩法对他来说太超过了，就算被穿环的不是他，他一时间也难以接受顾羡瑜的提议：“这样你会很疼的，我不想伤害你。”

盒里铺着棉絮，躺在棉絮上的看起来是一组玩意，一个不知装着什麽的长颈瓷瓶，一银针，两枚工致得不行的银环。

江离虽是第一次这事，尚有些生疏，但他的动作很迅速，称得上是行云。挤多余的鲜血後，江离把致的银环穿了顾羡瑜的中，啪哒一声扣上。

“唔嗯......”

“若是你替我穿环的话，我不怕。”顾羡瑜捧住江离的手，捂在自己的，“因为这样，我更能受到你对我的，所以答应我好不好，江离？”

顾羡瑜循循善诱，似家长教育着不懂事的孩：“等一下我会躺在床上，你就用瓷瓶里的酒替针消毒，然後把针刺穿我的，替我上环，得到吗？”

“没关系。”顾羡瑜浅浅一笑，“我是属於你的，疼我也无妨。”

现在是晚上，室内的灯光昏黄，透着暧昧的彩，江离垂眸看着顾羡瑜，顾羡瑜的表情很柔和，甚至可以说是愉悦，彷佛即将承受的不是痛楚，而是愉，真是奇妙，完全无法理解。江离取过那个瓷瓶，往顾羡瑜的上倒了几滴，冰凉的酒刺激得顾羡瑜发闷哼，使那两尖更加，随着顾羡瑜的呼轻颤着，如雪中的红梅迎风摇曳。

羡瑜像拆礼的孩童一样兴致地在江离面前打开盒。

顾羡瑜轻轻应声，随後他受到银针抵在了他的尖一侧，下一瞬，尖锐的刺痛贯穿了他，他的前一黑，死死攥着被褥，却也没叫声，反倒在这极致的穿刺痛中到了满足，他被江离占有了。鲜明的刺痛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持续的钝痛，若不是咬着巾，恐怕顾羡瑜早已绽放了病态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