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小桌沉默相对，林路有受不了了，想着反正用的也是周的，便直截了当地开：“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讨厌我？”

差啊这小。”林路无奈叹。

“明明你又无趣，又假正经，没有任何引人的地方，但是她为什么那么偏心你呢？你真卑鄙啊。”

“啊？什么？”林路彻底懵了。

“变态。”

没过几分钟，林路就来了，周上的衣服还穿的好好的。

“什么和什么啊……”林路心里吐槽。

放学的时候，周和林路一起走校门，绕过人，来到一家离学校很远的超市，周说是为了防止碰到认识的同学，然后把林路赶去买避。周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生怕遇到任何一个熟人，但还没两分钟，林路就来了。

和林路一路拌嘴，转就到她家门了，钥匙在门锁里转动，周的心提到了嗓。他的脑已经完全被“”这个未知的词填满，完全不知作何应对了。

蒋荞对待不喜的人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往，林路早就知这一，可蒋荞对她一直很温柔，今天这样机缘巧合地说一些刻薄话，反而让林路心里有了一丝别样的觉。

“学校也不教这个嘛。”

“你今天怎么这么果断了？”

“我先去洗澡，很快的，你可以先把衣服脱了预备。”

“话说，你真的不打算和我吗？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小心真的变不回来，你也不想一直被困在这副里吧。”

“看黄片算什么补习！”

“没什么，就正常。”林路漫不经心。

林路早就察觉来蒋荞和周不和，但原因她也不好过问，毕竟这两人又不是朋友，彼此之间互相看不也没什么。但现在自己用的可是周的，她还喜蒋荞的，不想被她冷相待。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林路：“但是你，你凭什么能在她心里占据那么大的位置？”

“我张什么，你张是因为你的教育本就不合格。”

“！”

“就。”周赌气一般地说。

蒋荞没抬看林路一：“因为你老是和林路在一起。”

“兜里。”

到林路上去，她摸了蒋荞的号码，一瞬间蒋荞脸都凝固了，两人面面相觑，彼此之间唯有沉默。被到的人要和摸号的人组成搭档，互相在纸上写下对对方的印象，老师名其曰这是增大家的情，蒋荞此刻的脸却臭得像沟。

“你放心好了，论嘴我还是笨不过你。”

一下课之后，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林路拉去了没人的实验室。

周言又止地看了林路一，踌躇地解开校服扣，脱下校，再剥下内，光的好像一颗参拜时的贡果。林路盯着周走去的背影，想着自己的果然爆了。再低一看，下已经一擎天。

心理课上，老师搬来了一个摸号箱，每个号码对应每个人的座号，周心不在焉地摸一个号码，是自己的好兄弟老郑的，周松了一气，还好不是不熟的人。

“虫。”周小声嘀咕。

“我平时可从来和她说不了那么多话，你不怕她起疑吗？”

“脱了衣服去洗啊，愣着嘛。”

“怎，怎么了吗？”林路有些吃惊。

林路把全都剥得赤条条的走了浴室，看着自己的背影，周心情复杂，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看了十五年的，而且他还是直男，怎么可能有觉。

周推开林路：“我只是想快要回我的。”

“我看得来，她心里有你，而且份量不小，所以我没办法成为她最在乎的人，所以我看你不。”

“你太狭隘了，我可不止看黄片。”

“你真的是第一次吗？为什么看起来一都不张。”

“避呢？”

“总觉得，刚才被你这样指责，我莫名很开心。”

蒋荞直起，一只手撑着脸，目光朝周那里看去，神情无限温柔：“她很可，也很有趣，只要和她呆在一起，我就觉得很开心。”

“它就摆在收银台那里啊，一去就看到了。”

“你怎么那么快?”

“你刚才和蒋荞说什么呢？”周问。

“所以我私下偷偷补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