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晨夕笑着：“知，爸爸给我读过的。”

女孩又期待地问：“发长了就能去了吗？”

“我就告诉宝宝，因为你是长发公主，公主就是从小住在城堡里的。只有等公主的发长长了，长到可以放下城堡，就会有王带她离开了。”

钟晨夕还为刚才梦里的情景后怕，幸好他的小熊还在床摆着，他上抱了在怀里。他平静下来了，就想问在哪里。可秦泯只是专注地盯着屏幕，独自回忆他心中的孩：“她从小就不太好，每天都要吃药，却偏偏喜跑。我把房间布置成了一个乐园，就是为了让她兴，她向往的对外面世界的遗憾，明明家里什么都有。”

“可是……”

钟晨夕看着屏幕，犹豫：“是吗？”

男人失笑，她的发：“那宝宝乖乖吃饭，乖乖吃药，很快就能长了。”

“啪”的一下，电视被关掉了，底下转动的录像也停止了闪动。秦泯面对着钟晨夕站了起来，像座山一样，把坐在床上的小孩完全遮住，他问：“晨夕要是有机会了，会不会放下长发，然后离开家。”

女孩犹豫了一会就说：“我想玩秋千。”

“嗯，发。”秦泯歪着脑袋，就像在对比他那雪白的发，“原来是短发，就像男孩一样。”他看着钟晨夕，忽然问，“知长发公主的故事吗？”

钟晨夕无措地，也觉得这个房间很漂亮，如果是他住，他肯定是愿意不去的。

“长了发也能长吗？”

秦泯抬手了一下遥控，然后画面就暂停在了女孩的笑容上，她得到了能拥有一个秋千的承诺，便笑开怀了。秦泯忽然回了，他的脖扭过来，他的脸侧还印着屏幕上的幽光，把期待渴望染了两分翳，钟晨夕忽地心一，有往往后退的冲动，他还是忍住了，抱着双臂，慢腾腾地说：“，的发很长。”

秦泯满意了，他俯下笑着拍拍他的脸：“嗯，晨夕真乖。”

女孩看着至多十岁左右，她披散着一长发，穿着白的长裙，听到男人的话又垂丧气：“那又跟上次一样，我什么时候能长？”

钟晨夕若有所思，所以他梦里看到的发才会那么长。但的发还是不足够放下城堡，而且，甚至把她的发全剪掉了。

“当然了。”

钟晨夕慢慢地从床上爬过来，凑近了想更看清楚那个女孩。她还很小，但那漂亮的五官并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她像月光一样柔和，轻盈的就如一个梦境，轻轻一碰就要化成涟漪，除了爸爸，再没有人能掌握得了她。

钟晨夕是想也不想地否定：“不要，我不要离开家，我不离开爸爸。”

“你要什么，房间里全都有。”

秦泯靠在床，久久凝视着电视机上的那张脸，才说：“是。”然后笑了，“是小时候，她成天闹着要门。”

男人的声音低下来，却是有些不兴了：“外面到都是细菌，宝宝为什么偏要去。”

钟晨夕打了个寒颤，支支吾吾地问：“的发，那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