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睡着了吗？”陆柏杨连续轻声叫了两次哥，房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寂静。

外婆家睡觉的地方一直以来都只有三个房间，有个好是他每次来这里都是和陆逾明挤着睡，所以这两天也不例外。但今时非同往日，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他们也是睡一个房间，但好歹是分开的两张床，他现在光是想着心就已经狂不止，晚上岂不是更甚？也许他现在该借外面的冷风好好冷静一下才对。

这是第一次他对陆逾明产生了自的想法，也是第一次他对这方面的事没有心理恐惧，但从结束的那一刻起，他却又觉得无比的羞耻，以至于开始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很矛盾且奇怪的事情，一边得到了满足，一边又厌弃自己的这行为实在令人难受。

温柔的瞬间蔓延至他的嘴，原来这就是陆逾明嘴的觉。

晚上如约而至，陆逾明洗澡去了，陆柏杨躺在床上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今天晚上到底是个难题。

自从外公走后，外婆便是一个人住，之前张惜文心疼她多次劝她搬去跟他们一起住，连房间都给她空着的，但她都拒绝了，理由是不想留外公一个人在这，再有是她住久了，习惯了，早就走不掉了。

快降临的那一刻他想着陆逾明的脸，完成了最终的仪式。

由于刚才浪费了不少时间，陆柏杨只是简单地洗了两下，来时发现陆逾明已经睡了，他小心翼翼地侧躺到他边，透过仅有的一束月光观察起前的人，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静距离观察过陆逾明了。

陆逾明的睫很长，这可能是他平常最容易被人注意的地方，但陆柏杨却最喜他的嘴和结，两个字说就是，他每一次说话时那里总是勾着他，勾得他心难耐。

不意料的，这一夜，他又失眠了。

他关上浴室的门，想着差就待在那了，不曾想下一秒他却瞥见了陆逾明换在脏衣篓里的内。

他不想让外婆担心，于是说：“好，外婆。”

陆逾明就在隔房间，他极力不让自己发声响，偶尔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闷哼两声。他又把内放到上来回，就好像是陆逾明在帮他一样，这让他的下面更加兴奋，在快要的时候，他想起不能把陆逾明的内脏，于是又换回了用手解决。

大概只在两秒后，他又静悄悄地挪回原地，这期间陆逾明没有发现，他闭上睛，就好像刚刚那些并没有存在过。

没有反应，看来应该是睡着了。

乡里温度不比城里，房屋外现在寒风刺骨，一家人选择围在火炉旁取，外婆了一大桌菜，陆逾明正好饿了，吃了两大碗饭，陆柏杨吃的少，所以很早就下了桌。

“柏杨，外面冷，咱们去。”

他一边扯盆栽上的叶一边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外婆来了，直到外婆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很快，十分钟左右他听到了陆逾明浴室的声音，他站起来拿着自己的睡衣往门外走，陆逾明发哒哒的，他自然地别开，说：“我去洗澡了。”

“哥。”

人好像都是这样，什么东西一旦沾染上情，便再难轻易抛却，不仅仅是因为抛却过程本是痛苦的，更多的是想留一份独属于他们的念想在心中，好证明彼此都存在过，甚至还一直陪在自己边。

不知过了多久，陆柏杨往前伸脖，了一个迄今为止他最大胆的决定——偷吻陆逾明。

他走近，犹豫，随后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条还带有余温的内放到鼻上闻了闻。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明明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他就已经疯狂迷恋上哥哥的味，他一定是疯了，因为至少在那之前他认为自己还算正常。

他倒也不怕冷，在院里捡了小站在那边薅盆上的雪，他从嘴里吐一白气，又看着它消失。在别人里他可能是无所事事，也确实是无所事事，只不过他心里还想着别的东西就是了。

外面的天气应该觉得冷才对，但他现在却得不行，他解开带，企图让里面不那么燥难耐，可最后的效果微乎其微。他实在太难受了，秉持着反正也要洗澡的理念，索脱掉上所有的衣坐到了地上，他边闻边抚自己的下，想以此来得到望的满足。

的这几天是拜年的时间，陆松一早便载着一家人驶往乡下外婆家。门前，陆柏杨特意上了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