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不想季怀冰坐牢，可陈余又想，季怀冰他错了，他应该得到惩罚，也许他在牢里关了几年，来了就不敢随便坏事了。

早上，季怀冰起床的时候，陈余睁开睛，突兀地问：“你要去自首吗？”

“江城可能没办法，但宜城和谐医院有个林安教授是这方面的专家，别人不能的手术他都能，可以去那里试试。”

而且他越是难过的时候，季怀冰的望似乎更是烈，要生生把他到骨血里去。

结果张小虎突然现在陈余面前，抓住陈余的衣领，“不找你，冤有债有主，我找季怀冰，你把季怀冰来。”

梦里他梦见张小虎手上拿着断来找他算账，“陈余，你赔我，赔我啊。”

即便陈余的理智告诉自己讨厌这人了，可是被季怀冰抱着，他却没息地觉得很温。

也许是夜晚太过安静，也许是陈余的心脏还没平静下来，他一次从季怀冰嘴里听到了脆弱。

陈余皱眉，“你打了人不去自首吗？”

手下：“是这样没错。”

陈余又想哭了，毫无疑问，他是真的很季怀冰，可是他们的情怎么能建立在那些小时候看的电视剧一样，建立在伤害他人的前提下，这样的情太卑劣，太恶毒，没有人会祝福这样的情，他会沦为罪人的，等以后死了，他们俩会被发到地狱里去。

陈余吓得惊恐地逃，“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其实成瘸也好的，又不是不能走了，想了一会儿，季怀冰叹了气，“有办法治吗？”

可即便陈余多么用力地抓着季怀冰，季怀冰的心里依旧是不安的，好像怎么拥抱，怎么占有都不够，他想，如果陈余能长在他的里就好了。

“好。”季怀冰亲吻了陈余的额。

季怀冰看陈余一脸疲惫，就知他昨晚没睡，也不知一晚上都在胡思想些什么，“我自什么首？”

“啊，不，不要。”陈余惊醒了，满大汗。

陈余吓得跪在了地上，颤抖地抱住张小虎的另一只独，“你别找他，你要是不是，我赔你，我赔给你就是，你把我的拿去。”

天杀的资本家，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陈余不由得悲哀地想，季怀冰就是被钱泡坏了，才会了坏事也有恃无恐。

却还被季怀冰严严实实地束缚着，季怀冰也被陈余吵醒了，他拍着陈余的背，“噩梦了？别怕，我在这儿。”

最后季怀冰实在不愿意见陈余哭，他把绑在陈余上的领带解开，然后把人抱住，势：“哭也只能在我怀里哭。”

季怀冰白天去忙了张小虎的事情，本来他都没想这事儿了，后续赔钱了事就行，但一想到昨天晚上陈余噩梦了，说想让他个好人，他只好忍着憋屈让人去见了张小虎。

黑暗中，陈余愤怒，“都怪你啊。”

“你不要坏人好不好。”

季怀冰幸灾乐祸地笑：“成瘸了？”

季怀冰继续轻拍陈余的背，语气柔和，“怪我怪我，只要你别跟我分手，你要怎么怪我都行。”

季怀冰：“帮他办转院吧。”

如果季怀冰真的要被抓去坐牢，那自己就不跟他分手了，他了牢来以后说不定不好找对象，而且年纪也大了，自己不要他也许就没人要他了。

他是个只想把你锁在牢笼里的坏人啊，陈余，你怎么能觉得他的怀抱是温的。

手下：“是。”

过了他不会再听话，可他又觉得一个二十几的大男人哭起来实在是不像话，可那又能怎么办，泪跟止不住地似的淌。

季怀冰不悦，陈余竟然盼着他去吃牢饭，语气冲：“睡觉吧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后半夜，陈余本没办法睡着，一整晚都在担心季怀冰要是被抓去坐牢了怎么办，他要是坐牢了在牢里会不会被人欺负，他不是那十恶不赦的坏人，监狱里的坏人比他坏多了，要是那些人打他怎么办。

手下的人去医院跑了一趟，回来说：“季总，张小虎的昨天了手术，很成功，但骨碎得厉害，估计以后会落下残疾。”

陈余见人走了，拿起枕一下砸在门上，但冷静过来后又松了一气，听季怀冰的语气，他应该不用坐牢了。

过了一会儿，季怀冰又开始亲他了，陈余想，季怀冰真的把他当一个玩意儿了，所以本不在乎他的情绪，不他怎么难过，这人还是想要他就要了。

接着陈余就看见自己的从他的膝盖分离。

当天晚上，陈余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