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忽睁开睛，俊朗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后颈抬起，仿佛渴求着救命稻草，汗的发因挣扎而散。叫了这一声后，痛哼便断断续续起来，不再故作压抑。

韩信一直在躲着疼，龙羲一直在抓他的腰，有力的手指在瘦的腰腹留下显赫的暗红，想必，一夜过后，印记渐青，那寸肌肤会柔得不像话，但碰一碰便疼得要命。

一声痛呼将龙羲的意识牵了回来，他才发现，手上除了半透明的稀少的，更分布着淋漓的新鲜血。龙羲连忙将手指了来，下意识搓捻，半的血带来的涩教他难以接受。可韩信的下仍在淌血，一滴滴，一脉脉，静静的，慢慢的，却连续不断。血的主人，躺在榻上，后颈不复先前未动作时的绷——那只是羞耻。

他心中计画了一个度，揣着大概到了某个，便将手指，托着沉甸甸的男抵在。龙羲其实心里也没底，鲜血的确方便了，可刚才扩张时将血又涂在每寸的褶皱上，于是的血成了薄薄的一片，加快了涸的速度，凝在内，带来更加涩的觉。他不放心，又再探了一遍，确定内里仍保持着血而的状态，才扶住，往微张的后戳去。

龙羲分明记得，无论是被押解在囚车之中，剥去了诸侯王服制的楚王，还是被禁在长安幽府，遭受薄待的淮侯，都没有这么多的汗，更没有如此这般脆弱的神容。他不自禁问这个问题：“你是否没这么难堪过？”

戳淋漓的，前期的十分顺利，整个直接嵌，可之后的动作变得十分困难。缺乏表保护的几乎着血，其程度和脆弱程度是人之最。这厢龙羲因得到完全的温的包裹而舒服地发一声喟叹，那厢韩信痛得说不话，只是上好的形容在汗下透着难言的。龙羲情难自禁，鞭挞着下人的，同时张嘴啃噬着对方的结。

何况尝过这般痛楚。他下意识地咬，连嘴被咬破了都不知——下的苦痛简直分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仅仅只是一手指。

龙羲的迥异于人，男的结构亦如此。他的外与寻常男无异，却有两接。他这时仅仅一接便寸步难行，想

实实在在的疼痛面前，所谓羞耻不过如是。韩信闭着，不咬着嘴了，可上的齿痕清晰可见，并且同他的睫，及脸上的细绒，甚至额鬓上、发旁的冷汗，都一同颤抖着。

他神一暗，捞起韩信被压开的后和后腰，将整个人扶起来，又号令对方用双缠上自己的腰腹，等一切准备完毕，便着肆意动起来。

龙羲将伞盖彻底挤了去，原先的快冷却过后，难填的壑驱使他得更，可方才还无比顺的甬一改乖顺的态度，仿佛又回归无人染指的本态，前方阻且长。

对韩信而言，此非求饶，只是必要的宣。他并不考虑此举的后果，毕竟，龙羲没有明令要求他不能这么。

“噫......！”

“啊......”

他影的不止是被同乡欺辱，抑或是被绑缚至刑台上决的境，而是韩信成长过程中许许多多，大大小小的困地。韩信的情，本就不会对这无聊的暗话浪费心神。现下，他更是不会回答——疼痛几乎窃取了他所有的神智。

韩信时而的痛哼让龙羲更烦躁，生理上的改变已经让他烦不胜烦，原本已经调离他的生理世界的发情期又卷土重来，比起寻常的，作为人蛇的发情期还意味着争斗的望。要不是韩信......要不是他......他的思绪逐渐超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