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操过他。”我等着看他的反应，比如责怪我或者给我一耳光我没有进行错误的描述，就小时候我对他解决酒鬼场面的深刻印象，他的确是用巴掌而不是拳头解决问题的，画面诡异却有效；我记得威廉还很护短。可他除了呆了一下，口气很平静：“是吗？这很正常。如果他继续留在威廉霍尔酒吧或者被原来那头猪骑，到现在也早就废了。”我不知道这几年威廉哪根筋变得不对。

我提醒他：“我小时候脾气更加差，更加肆意妄为；我说的把他玩残，并不是普通规格和强度的改造。”威廉说：“我知道啊；但我始终记得卡因茨那天什么都没带上，赤裸着身体劫持了一匹马跨越四分之一座藤市去雷利哈邸见你的情景；他一定相当喜欢你，对一切后果也该早有准备。”他叹了口气：“所以我说你真可怕；你那时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可能连第一次遗精都没有经历。我知道卡因茨也不是一名恋童者。他应该明白孩子总是甜美但残酷。当一个小孩子得到了中意的玩具却还不到时间插入他，没有学会用正常手段玩弄他的奴隶，这名奴隶将会落到哪种境地。尤其这名奴隶还是一个有主人的、被完全调教过的、当时正在用自己成熟肉体卖淫的婊子。一切都是始于我们当年为了业绩，对未成年人进入酒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说：“好啦威廉，你变得啰嗦了。我心情很差，没有余力来安慰你。不过你们是活该被整治。”

“话说回来，你还在为什么事而心情不好？”威廉单手撑着桌子打量我，那样子很像我叔父家的厨子先生。他在制作面点前总是把那团预备料理的面掷在桌上，一手拎着擀面杖，聚气凝神。

“没什么……”僵持片刻，我自觉放弃了抵抗，毕竟我感觉在威廉狰狞隆起的肌肉面前，我比较像那团面，“算我矫情。今天从早上开始依次发生了这些：我发现未曾碰过的奴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不知道什么人调教得很彻底；这名奴隶因为害怕请我的家庭医生为他保守秘密；这位与我认识了很多年的家庭医生反过来斥责我不近人情；我想帮他抹掉奴隶档案娶来做注册伴侣的另一名奴隶不知道在吃哪门子飞醋；我没有给我的上司——你知道是谁——带甜点；我的上司告诉我那名家庭医生喜欢我，不知道他想被我上还是想上我；我的上司被奇怪的人盯上了；我的上司他……哎算啦。在这之后我碰上一个小孩儿被塞了你这里的宣传单，那名服务生有点像我的第一个性奴隶，当然我不是悼念的语气，我是说这名奴隶还在雷利哈邸兼职我管家的助手，没有死掉或遭遇别的什么；我准备把这名服务生推给我的蠢朋友，快退到前一天他吃光了我给上司准备的小甜点，虽然这里我有一半错，我以为多少还有备品就默许他吃了，昨天不是我亲自去的蛋糕店。最后在这里，我被端上了你的奇怪刨冰，暂时一口都没动，准备塞给胥毕利·伦卡斯特试试他会不会中毒，然后他直到现在还没露面。以上。”

威廉却兴奋得不同寻常。“什么，小阿兹？你想要结婚？”他抓住我的肩膀摇晃，“那名奴隶是谁？让我猜猜，因巴塔尔的小少爷？即使这几年没见过你，他也很有名喔？”

坦白来讲，我感觉自己快要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