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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易天南没什么表情,握住他的手背,覆盖在自己的要害上摩挲,求人求得十分理直气壮,“上个床解个毒罢了,不必这么大惊小怪的。你舒服了再卖点力把我肏爽就行,哪儿来那么多顾忌。”
云山没作声,另一只手轻轻抵上他的肩。易天南看了他一眼,顺从地倒在锦衾上,抬腿环上了男人的腰。
“张嘴,”云山俯身,单手撑在他身侧,“我瞧瞧你的嗓子。”
“行行好,这个时候你还惦记着给我治嗓子吗?”易天南哑着嗓子笑了一声,朝他张开嘴吐出舌——上面或许还有云山的清液。
“……”想起之前自己打趣时说过这话,云山闭了闭眼,“我的确该少说两句废话。”
“再不肏我,我就要动手了,云小师叔。”
情欲的红潮拍浪打在他的眼角,将男人刀锋般冷冽的眼睛侵吞,化成粼粼春水,当中浮沉着一个霜雪似的云山。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云山近乎自语地叹息了一声,手却已经四下轻叩,不多时便寻到了床头的暗格将其拉开。他侧脸避开易天南的目光,潦草翻找了几下,丢开好些个怪模怪样的器具图册,只拾出一个尚未启封的小圆木盒,揭开盖后凑到鼻尖下敛眉嗅闻。“是这个吧,”云山催动内力将盒中脂膏化了一层,使得原本清淡的梅花冷香也浓郁起来,他接着垂眸,迟疑道,“你……腿打开。”
“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婆妈?”易天南眯起眼,看上去像是恨不得给他一刀。他仰起脸含恨喘息着,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肉茎,绞在腰上的长腿也跟着卸了劲儿,大有随身上的男人怎么摆弄之意。其实原本的姿势也不碍事,但云山偏要这样清清楚楚地看着来。虽说是中了情毒,但易天南终归是男人,被情欲烧透也不能叫他的肉穴如女人一般春潮泛滥。他的意思是让云山直接捅进去,那地方出点儿血,再混合着体液,便没什么交合的阻碍了。可当温热湿滑的脂膏被好友生着硬茧的手指送进甬道,剐蹭着打着转涂抹时,那股异样感还是让他绷紧了脚背。
好在云山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指节顶过了某处不得了的地方,他认认真真地将两根手指加到三根,把好友的屁股来来回回搅得湿湿滑滑。易天南拧着眉,将自己那根家伙套弄得同样黏腻,但苦于毒性未解,即使他手上施加的力道已有些失了分寸,仍然迟迟不能纾解。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快点给老子插进来,你他妈是不是不行啊?要肏就肏不肏就滚!”
“你肯让我滚?”云山嗓音低哑,“那我倒是省事了。”
易天南又往他的腰间踹了一脚:“滚!”
他被情欲熬尽了最后一丝忍耐,想直接翻身将这个正人君子压在身下自己骑坐,却被云山眼疾手快地制住了。“放开!”易天南低吼道,薄汗凝成细细一股,从额角淌下来。云山压着他的膝弯欺身而上,勃起的阴茎抵在身下人的鼠蹊间蹭着,龟头几次三番顶到了穴口,又随着二人的挣动滑开。“放松,”云山沉声道,“易天南,放松。你还嫌自己伤得不够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