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次如捣蒜：“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但是我发誓我以后绝对恪守夫德！”

于次心虚地咳了一声：“咳……三个。”

这也是司棱无法责怪于次的原因，他把整个“里世界”都当游戏，但仍然对NPC“司棱”产生了情，而且因为客观的原因失去了记忆，才在下一个世界里又对别人产生了情——这并非他本意。

司棱微微闭，似是得到了一个自己预料之中的答案，他突然整个人都靠于次怀里。

于次怔然，没想到他贴着自

于次：“你看，我就说嘛，我现实是很专一的——”

因有二：一是多次临其境的长时间穿越给大脑带来成倍的负担，影响到游戏设备和人脑链接的稳定，所以设备会帮助大脑减少这个影响；二是于次对游戏里的记忆本就持有不愿记住的态度——因为他下意识地想忘掉自己在上个世界喜的事，才能顺利完成下一个世界的任务，这也算是人脑潜意识的规避伤害带来的影响。

……

潜台词是如果对方找上门来他也没法拒绝就是了……于次想起了沈木那次哭得撕心裂肺，句句话都往他心窝里戳，不能不能到一碗端平，他终究还是不想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难过成那样的。

刻会到“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这句话，是在两天后。

于次跟着司棱去了华仍，两人本打算坐客梯却发现人满为患，于是司棱带着他了领导专用的VIP电梯。

于次听他说完，怜地吻住司棱的，将他亲得低连连，语气里带着歉意：“还是让你难过了……”

于次抱着他，见司棱再睁开时，里已经有了些雾。

司棱说自己看到那个文件之后，一整夜都没能眠。他一开始觉得应该及时止损，因为于次不选择，他也算是三个世界中跟于次相时间最短的，司棱不联系于次的那几天都在想主动提分手。

但是他和于次早就已经不只是游戏里那关系，回到现实后司棱跟他相的每一天都在加自己对于次的意，变得更成熟的于次也让他罢不能，他崩溃地发现自己本无法放手。

司棱的办公室在32层，电梯先是往下去了地下停车场。门刚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外国男人走了来，因为那一显的银发，于次不着痕迹地多看了一。

“别哭……”于次低吻着他角，不同于沈木的绝望，司棱的泪更像是一隐忍的委屈。

“你联系他吧，定个时间我把你的盔和芯片送到实验室去。”司棱扶了扶额，他对那个辞职后就人间蒸发的专家，调查也已经止步于此了，反而是沈木那应该能得更多的信息。

司棱往他靠了靠，似是漫不经心地问：“文件里面显示，包括我在内你一共有六个情人，现在你已经见到几个了？”

见他一脸疲惫，于次狗地凑上去给司棱肩：“老婆你辛苦了～”

这问题，阿斯蒙和沈木也问过他，问他想不想去找沐月。于次的回答还是一样，摇了摇：“我现在不记得他们，也不想让你们难过，如果他们不找我就说明我对他们也不是那么重要，不如就相忘于江湖吧。”

“其他三个呢，你想找吗？”司棱敲了敲他的脑袋。

司棱仰回吻过去，狠狠地咬住于次的，直到溢血来：“不准再让我难过了。”

男人看见于次，先是愣了一下，惊喜地走近一步，俊的五官展无遗，长迈了一步，贴在于次旁边，一个“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笑容：“呀，司总，真巧啊～”

因此，他的泪是源于自己再也无法独享心上人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