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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血腥画面。郭肖咽下一团唾液,僵硬夹起一块鱼肉,“我试试。”
鱼肉入口后,在两排牙齿相磨下,偶尔会有肉沫沾到舌头。软绵的肉质,清楚到无法忽视的生鱼味道,郭肖猝然没反应过来,嚼了好几下,在另外两人注视下,干呕了声,把鱼肉吐了出来。“抱歉,我吃不习惯。”
“吃不惯,就吃别的吧。”沈子清很快剥了只虾放到他碗里,夹走郭肖碗里还剩下的半片鱼肉。
章语默默看着两个男子在自己面前互动,唇角翘了下,把刚到满的杯子递给郭肖道:“来漱漱口。”
郭肖接过一饮而尽,却猝不及防咳了起来,俊颜眨眼间变得通红,“这是,酒。”他边咳边说。
章语茫然,“是啊,这是酒。”
沈子清拍手笑道:“夫人不知,我这个侍卫酒量很差的,也不经常喝酒。”
郭肖摸了下脸颊,脸上的热度就跟昨晚一样。
章语张张嘴,“哎呀呀,怪我怪我。”她往郭肖碗里夹了些菜。
郭肖不喝酒,于是三人的雅间,变成了沈子清和章语在对酒。
数不清有几杯酒下肚,沈子清佩服章语好酒量,章语借着微醺讲起以前的事。
“郭公子别怪我坏兴致昂,这几天经历了让我很生气的事,加上今天喝酒了,我就突然想起父亲。”
“没事你说吧,跟酒最配的就是回忆。”沈子清在安慰人的同时不忘给郭肖剥了好几只虾。“你不爱剥虾壳,我帮你剥好了。”沈子清凑在郭肖耳边说道,眼里透出浓浓酒意。在他眼中,郭肖的脖颈自下往上慢慢涨红,很是好玩。
章语给自己灌下一杯酒,没瞧见面前两人地互动,开始陷入回忆,“父亲还在的时候我每天都会来酒楼玩。我记得当时有很多客人,每桌客人吃完,桌上都会留下一堆用骨头或者是壳堆起来的小山。我越过那些小山往桌中央瞧,如果碰上有客人剩下八宝鸭,我就会拿给街口的乞丐吃。当时还有人打趣,说那个乞丐不用讨钱,每天来全德楼门口等我送烤鸭就行了。”
沈子清本来左手放在桌底下在捏郭肖的右手,当他听到“乞丐”二字时,跟郭肖的反应一样,眼睛微睁,跟对方默契对上眼神。沈子清问:“夫人给那个乞丐送过很多次八宝鸭吗?”
“送过好几回呢。”章语掰着手指想算清楚自己到底送了几次,最后两只手保持数数的姿势停在空中,撅嘴道:“完全忘了。”
她嘀咕起来,“嫁人后我再也没去过酒楼,不知道那个乞丐会不会骂我,怪我再没给他送过八宝鸭。”
沈子清道:“我想不会,他一定把你当恩人记在心里。”
章语弯起眉眼,“公子这么说让我心安不少。”她摇摇已空的酒壶,放下道,“诶,算了,还是不喝,下午还得在厨房忙呢。”
沈子清问:“全德楼不是有厨子吗?夫人坐外面不是更好?”
章语摇头道:“以后人会越来越多,我要提前做好准备。”
沈子清道:“可以再招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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