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毕竟我这张脸很受女人喜。”

郭肖准备去取刚才的小刀，卷发男一哆嗦，惶恐喊，“我，我叫伽尔。”

“我有两个名字。”

郭肖：“嘴没了，说话漏风，就听不清他讲什么了。”

见木工锯似的刀片就快贴上自己的鼻底，卷发男拼命往后仰，睛盯住刀尖已经变成斗的模样，无奈他的脑袋被牢牢固住，本没地方躲避。

“用刀划的。我怕有人认她，虽然我们来往没人知，但还是有怕。”

“有理。”沈清恍然，欣然笑：“就先割鼻吧。”

“我真没……”

“真的吗？”卷发男心底升起希望，“会放了我吗？”

随着问题的，在半威胁下，沈清发现此人的呈堂证供与先前拷问来的完全两样。现在，还剩最后一个问题没问，沈清再次向卷发男确认他和死者小梅的关系，“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会据情况减轻对你的惩罚。”

卷发男到一阵眩，声音带上哭腔，失：“不要，别！”鼻被住，导致他讲话的声音变得格外尖细，十分搞笑。脸是他最宝贵的东西，绝不能受到半损伤。“我招！全！求求你别伤我的脸。”

“别人多看你几，你就觉得是在向你抛媚？”

“我怕她真的叫，引来人注意，就捂住她嘴，结果这女人开始挠我，打我。原本我就不喜她，火一起，就把手掐到她脖上了，等我反应过来她就没气了。”说到此伽尔迷茫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小梅。

刀片抵上去，沈清手稍一使劲，卷发男吃痛，呼了声“住手”。

是嘴。这张说谎的嘴不割了可惜啊。”

压制卷发男的两名狱吏心中产生同一个想法，司爷平时看着随和，上堂威严，谁料还有吓人的一面。

郭肖撇开脸，单手握上剑柄，因过于用力，导致手背关节泛白。沈清隐忍怒气，“不喜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起？”

持木工锯刀片的手继续加大力，沈清顺住卷发男的鼻，向上提起，让尖齿刀尖戳破肤表面，血珠冒。沈清：“我准备锯你鼻了哦，好准备，可别叫太大声。”

郭肖知沈清在说谎话，他并不介意。

“小梅的簪是不是你拿去了？”沈清突然

伽尔松懈下来，带着压抑住得愉快心情，老实将自己和小梅的事情描述了一遍，“我们一年前认识的，小梅一开始担心自己母亲反对，一直私下跟我往。我们每次那啥的时候都会选在夜里，都是我去找她。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小梅突然在每回完事后我快去她家求亲。那晚，我本想完后，跟她了断的，没到这女的一下激动起来，想喊人过来，污蔑我羞辱她。我知她这么就是想我娶她。我还很年轻呐，我不想这么早娶个人来我，而且我也不喜她。”

“我已经说过了，上面不是有写着的吗？”卷发男刚脱离一个危机，再度恢复刚才嘴的状态。

沈清保持刚才的力，没有撤开，问，“还不坦白吗？”

对于坏心的愚者，撒谎的代价终有一天会反噬回去。

沈清粲然一笑，抬起手腕，手心朝上，对郭肖：“刚才那把刀再给我一下。”

沈清勉停下手，示意狱吏去拿笔摘记。沈清将刀扔回木盒里，了手：“从第一个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沈清懒地跟卷发男计较，继续往下问。

沈清没有，而是凝视伽尔的睛，亲和地微笑，“只要你一字不漏全说来。”他的话模糊不清，甚至没有保障，伽尔却信了，里闪过希望的光芒。

“玩呗。当时我在街上发呆，她向我抛了好几个媚，我就走过去，然后她把自己的手绢给我。”

卷发男对多年形成的畸形观念信不疑，沈清懒得跟他纠缠，换了个问题，“她的脸呢？为什么要划伤？用什么东西划的？”

“没，放在我屋里房梁上。”

沈清睨了他一，“嗯？怎么跟我刚才看到的名字不一样？”

“你的刀呢？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