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对外称大皇染疾病被送回晋城，其实人早死了。”墨哲声音中掺杂疲惫，“当时大皇一死，很多人都怀疑是西夜的。”

“后来我们经过白汾城到达边境军营，大皇不光令我们震惊，连西夜将领都震惊的事情。”

郭肖一直隐匿在暗影中，他已整理好凌领，躲起时还显红的脸颊现在恢复往常状态，说：“墨指挥是想拉拢你还是想投奔你？”

“若是平常理由，大皇定不会去的，可这小投机取巧，拿百姓事。大皇本就忧民，最终还是带领军队前往支援。”在此墨哲直接没用敬语。

听到此，沈清心里咯噔一下，墨哲继续往下说去。

沈清拉起郭肖的手，“可我现在飘忽不定，是真的不敢要。”

“那墨指挥呢？”

沈清，继续听墨哲说下去。

沈清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周源时，从小到大别人对他的评价基本全是事认真负责，沈清还以为那是一句找不其他优，只能这样敷衍的评价，没想到在墨哲这里，这句评价变成不可多得的好品质。

沈清心一，“墨指挥，你这话……”

后来，西夜国与晋国发生战争，当时还是二皇的沈月清过来劝说为太的大皇去阻止战争。

“然后呢？”沈清越发好奇。

“不是投奔吧。”沈清耸耸肩，“我现在无名无权，不是投奔还是拉拢，对墨哲来说没有一好。”

回忆到此，墨哲冷笑一声，即使背月光，沈清也能从他的中受到愤怒。

“墨指挥能同我讲讲大皇吗？”沈清摸摸耳边鬓角，有些难为情，“当时我年纪尚小又被人养在里，他的事迹我一概不知。”

“何事？”

帐布撩起又垂下，墨哲向周围打量两，迅速穿帐篷群，消失在夜幕中。

“然后大皇被他们送回来了，毫发无伤，不过他们没同意大皇的停战建议。”

郭肖捉住沈清其中一只不老实的手，从自己腰上拨开，“时候不早了，睡觉

时间已晚，墨哲不再打扰，“既然殿下心意未定，我也不多问了。若是哪日殿下改变主意，只要告知我，我立带兵追随。”

“可惜啊，可惜。”墨哲略低下颅，“战争继续，大皇却没返回晋城，他想用更灵活的方式打赢西夜，然后定下两国和平息战的条约，可造化人，计划没开始实施，大皇便遭人刺杀。”

墨哲低笑，念叨两句可惜，开始婉婉讲述大皇的事迹。在墨哲心目中，他最为敬佩的便是这名主。

“一定。”沈清这才安心下来。

郭肖在墨哲说那番话时就在思，他沉片刻：“若是真的，这是好事。”

“也不算唬到。”此时墨哲和沈清就如亲密无间的好友，有问题便直接提来，“大皇以德服人，气势不凡，就冲他这一魅力，西夜将领对其敬佩，让人护送回来的。”

“我明白，这话我只对殿下讲过，其余人我绝不提，也望殿下别往外说。”墨哲对沈清有莫名的信赖，本不担心沈清会将这事说去。

墨哲默了默，他低沉的声音在此刻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虽说此话大为不敬，但我怀疑就是二皇。”墨哲都懒得称呼沈月清为太，忿忿，“以往继承太名号的都是以排行顺位下来，谁生的早，谁就是太，谁若想当太，必然要使些手段。”

沈清听到大皇平安回来，舒了气，“看来西夜将领们都被大皇这招唬到了。”

大皇待人事无可挑剔，在当时受大臣与百姓，他们庆幸大皇是晋国未来皇位的继承人。

“在休战期，大皇只前往西夜军营劝说西夜将领停战。当时我们忧虑的不行，都想直接冲过去把大皇抢回来。”

沈清心里一万个动，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