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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的,他也不关心沈水斌说了郭肖什么。若是摇头,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个理由沈月清难以启口,也不想承认。无奈沈月清只好颔首认了沈子清的话,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去,“四弟性格偏激,在衙门听闻了一些你跟郭肖的事……”
沈子清了然,能想出沈水斌说了哪些话,于是冷冷打断,“所以四哥憋了几天,越想越气,最后气不过就来发火?”说到这里,沈子清刚忍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他不管自己这样说是否会惹到沈月清,直接道,“我好龙阳,我喜欢男人,太子跟四哥一清二楚。而且人是被我勾搭来的,要骂也该骂我吧,怎么趁我补觉,四哥就逮着我的人骂些难听的话。”
他又道,“现在郭肖跟的是我,协契也是同我签的,四哥那么做,算是越界了吧。”沈子清面不改色撒了个小小的谎。
听闻他讲了这么多不善的话,沈月清稀奇的没有发难,而是局促点头表示赞同,“是,我训斥过四弟了。”
沈子清装作不在意,迅速瞥了一眼,不免犯嘀咕,他都说出那种话了,沈月清居然没反应。沈子清转念一想,松了口,“太子是个明事理的人,这样说我便放心了。”顿了会,“太子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就这一件。”说完,沈月清并没要离开的意思,而是抿住唇,越过沈子清看向他背后的帐篷。
沈子清往旁边挪了一步,挡住沈月清视线,出声提醒,“太子。”
沈月清恍若初醒,“你们睡在一个帐内?”话刚问出口,悔意立刻让沈月清产生说不清的羞耻,脸庞直接翻红,幸好现在正值夜间,不太明显。
“是啊。”沈子清很是莫名,“刚准备睡下,结果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出来看看。”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你们休息去吧。”沈月清宛如打了败仗的士兵慌乱逃走。
回到帐内,沈月清不禁懊恼自己刚才举止愚蠢,他在小范围内来回踱步,借此掩饰内心焦灼,以及未被自己察觉到的那一丝微小醋意。
“不行。”来回走动并不能消除寄居在沈月清心底的奇怪情绪。他左思右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意起沈子清这坨烂泥!
为何如此?
沈月清不解,有一个想法自从他被沈子清救下后就萌芽了,可沈月清不敢去碰,不敢去细想那个想法。凝视跳动的火苗,原本有些呆楞的瞳眸慢慢变味,逐渐透出一股狠戾。
黑眸半眯,沈月清将自己今晚一切不正常行为全归属到沈子清身上,一定是他存在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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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片刻,沈月清微微启齿,对空荡简略的帐篷喃喃自语,“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安心。”
另一边,沈子清捡回酒囊和剑回到帐内,原本他在想沈月清刚才奇怪行为,结果一看到帐内情景,呼吸一滞,直接将怀疑抛去脑后,眼里只有暴露在微暗空气中的裸体。
“怎么点灯了。”沈子清扔下手中之物,边走边褪衣,接着吹熄蜡烛,细细回味刚才美好的画面。
郭肖赤裸身体半坐起来道:“怕你看不见。”
“看见了。”沈子清脱光身,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紧紧相拥。
吻了一阵,郭肖抽空问,“刚才谁来了。”沈子清在帐外特地压低声音说话,郭肖在帐内听的不是很清晰。
沈子清埋在郭肖胸前轮流品味两颗诱人的小果子,随口答道:“是沈月清。”感受到抱住自己的双臂紧了紧,沈子清又道,“他没说什么,只是叫我们明早早起一些。”
“这样啊……我还以为太子会派……唔……”郭肖话未说完,便被沈子清堵住嘴,两人深深吻了会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