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隼难得劝他：“你现在最缺的是一个机会。”

第二仗与第一仗没有多大区别，依旧以相互试探底线为主。沈清策在安全观测位置来回跑了几圈，郭肖跟在一起。余姚则拉着青隼，冒小星星，听青隼讲解一些战场上的事。

折腾好半天，晋军终于攻散江乌士兵，但很快散江乌士兵又跟近距离的同伴重新组成新的阵型，并很快撤回本营。

率先提八成兵力的是卫将军，听到自己建议被反驳，还是被一个没什么战场经验的小白反驳。卫将军并不生气，“江乌跟我们玩的是拖延时间的小把戏，就是想等到西夜和本国的士兵磨合好，今日这场就是很好的证明。我们不能给他们机会，就应该加大兵力，趁胜追击。”最后四个字，卫将军用指重重敲在空气中。

之后晋军回营，穆睿召开会议，立有将军说自己所观察到的。江乌虽跟西夜借兵成功，但两国士兵并没磨合好，导致他们现这低级错误，晋军应该借此机会，乘胜追击，下一战直接增加八成兵力。

沈清扫了铺满案的兵书，他这几日看了许多，也怕自己纸上谈兵，所以揣好久才敢提想法，结果被连拒。

沈清心里有奇妙的觉，他还是太时，说什么别人就去什么，即使遇到皇帝太后这辈分地位比自己的，也会争辩几句赢得结果。之后当了白汾城典史，也都是自己决策下令，要不与他人达成共识，合作某事，从未像今日这般，被人当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白娃娃，说去的话没有半份量。

青隼戏谑：“能看，不能看的是别的东西。”

这一战，沈清没了前两场得激奋，反而揪心起来。

“哦……”青隼这才不蒙余姚的，“是我们在这里打扰殿下了呀。阿姚我们回去看吧。”

沈清耳边传来熟悉的笑声，竟然是青隼。余姚坐在青隼边上手捧兵书，双被青隼蒙住，奇怪：“咋了？这本书不能看吗？”

不少将军赞同这一想法，确实有理有据。沈清不急着应和，独自一人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他当时负责去西夜劝阻左尔不要借兵给江乌，中间呆了十多日，江乌使者都没谈下来，直到左尔向自己提离谱要求，他逃跑后，左尔才很快松答应江乌借兵。

青隼：“你能看来的，他们自然也看到了。但在战场上，他们更偏向有利自己的办法。”

“哈哈哈，殿下越来越开放了。”

于是乎第三战晋军增加到八成兵力。负责战的士兵提前接收到指令，个个拳掌，气势汹汹，发誓要把江乌打回老家，不敢再来侵犯。

照例来说，以试探为目的战场很难会发生伤亡，除非是个别不听指挥，私自行动被敌人杀死，可江乌场军队明明照后方将军所给的指令行事，却发生了严重错误，导致阵型现漏，被晋军发现并击溃，现一败。

卫将军是名老将，分析来的理比沈清的更有说服力，也存在依据。后在众将军商讨过后，基本全票同意卫将军的建议。

沈清缺乏实战累积下来的经验，无法说服经验更老的将军，只能回到自己帐中吐槽几句。

既然是江乌好不容易借来的兵，肯定会加倍珍惜，训练好了才上战场，怎么会如此潦草犯下这个错误呢。

“算了算了。”沈清瞪向青隼，没好气坐下。

越想越不对劲，沈清打好腹稿，一回主动提观，“我认为八成过多，江乌现在仍有保留实力。我们保守起见，六成最佳，之后再据对方反应，兵力或增或减。”

青隼听了一大段，轻笑：“战场上只听老人的话，除非你学就，有大将亲荐，不然你提的建议如同空气。”

隔了三日，晋国与江乌第二战如约而至，双方各增兵力，替换第一仗阵型。

余姚一脸懵，“啊？啥？你们在说啥？”

沈清气：“这么明显的事，他们难看不来嘛。”

远眺战场，晋军以人数、合占了优势，的江乌士兵不断后撤，乍一看，像是晋军取得了优势。不过江乌这回没像第二场轻易暴阵型漏，反而很好的把晋军阻隔在盾牌外，晋军若想靠近，会被尖矛刺中。

结果沈清的话被驳回，有几名将军，包括卫将军在内，认为沈清顾虑重重，优柔寡断，打仗就应该果决。

郭肖耳廓红了一圈，沈清悻悻然松手，“你们两个怎么不回自己帐篷看。”

之后第四战卫将军再次提增加兵力，沈清言劝阻，认为江乌那边没完全展现实力，晋军要是过早暴兵力，只会被江乌拿，最妥当的办法应该保持现状，同时派斥候摸清敌方实力。

过去好久，两国第二战才结束。晋国取得明显优势。

穆英拍拍沈清手臂，为其打气，“能提中肯的意见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