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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的后庭挤压着沈子清的粗壮,沈子清在郭肖另一只乳头上狠狠吸了两口,胯下粗暴抽送三四下,也射了出来。
两人因干的太厉害,都略有疲惫。沈子清抓回一半落地的厚棉被,抱着郭肖满足躺回被窝,嘀咕道:“昨晚弄到凌晨,睡醒了又干到现在,我在你身上差点精尽人亡了。”
郭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夹紧双臀不让精液流出,他听沈子清的话,张张嘴道:“是该起来了。”
“不要,我还没弄够呢。”
郭肖怔道:“还要弄吗?”
沈子清道:“当然。军营不方便,我憋了好久,自然要趁现在多做几回。”
郭肖道:“做太多也不太好。”
沈子清拉过郭肖的手,“加昨晚也才十几次,不信你摸,我又硬了。”
郭肖哑口无言。沈子清趁郭肖发愣的间隙钻进被窝里,含入郭肖其中一颗敏感乳头,大肆舔吮起来,手也不闲着,摸下去挑弄郭肖软下的性器,直到郭肖那处再一次抬了头。
郭肖虽有些倦意,但性欲起了,便难以压下,加上沈子清也不会让他压下去的,干脆享受起来,阖上眼,专心享受沈子清挑弄自己的身体。
这两人在床上厮混了大半日,乐此不疲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吃饭时间才从屋里出来。
用过晚膳,自然少不了看放烟花。千草早早准备,等人齐了,点了火,在两声后,黢黑的天空绽放出好几朵璀璨的烟花。
春节过后,卫念汐留在白汾城疗养,沈子清等人回到边境军营,继续那场还未打完的仗。
途中,沈子清经过护城军军营,见了墨哲一面。
沈子清直白道:“墨指挥以前跟我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墨哲呵呵笑道:“算,怎么不算。”
沈子清露齿而笑,道:“那就好,没有墨指挥帮忙,很多事情单靠我一人很难做到。”
墨哲听后有所顾虑,沉吟道:“能帮的事,末将定当全力协助。”
沈子清凤目微扬,“墨指挥放心,我不会让护城军回晋城做危险的事情,我只想背后有个依靠。”
墨哲松了口气,爽快答应下来。
边境军营内,沈子清回来立马见了穆睿一面,得知在自己离开不久,西夜士兵突然从江乌军营撤离。
穆睿派出斥候在后监视,确认西夜士兵确实回到本国,而不是调兵之计。不过他们不知西夜士兵为何撤离。沈子清想不明白左尔有何目的,便暂且不管这些,提出早准备好的计策,在穆睿认同后,下令让士兵着手准备。
等到开战那日,掷石器和如拳头大的十二框泥球被拉到战场。这几样一开始没立即被亮出,而是在两国士兵开始对冲不久,穆睿下令,弓箭手出场。
江乌士兵早有预备,用盾牌抵挡箭矢,同时长矛对外,摆出防守阵容。却不料晋军直接火速撤退,轮到掷石器出场。
标记上红色石字的泥石挨个放进掷石器里,随着一声命令,六台掷石器先后掷出泥球。
泥球晒干后本身干脆,在同江乌士兵的盾牌碰撞后,裂成好几瓣,装在泥球里的粉末顺着盾牌间隙往里漏,外加风轻轻一吹,飘到人的衣服或是眼睛里,随着标有红色石字的泥球越掷越多,江乌士兵的防守阵容出现松动,最后有人忍不住扔下盾牌抽烟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