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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沈月清,牙关一咬,下狠心开始耸动腰身。
“啊……”沈月清喉咙里挤出几声快枯萎的嘶哑声。
他是在做梦吧……周围的昏暗给了沈月清短暂的错觉,不然怎么能看到如此荒谬的场面,随后一下又一下地顶撞让沈月清从错觉中清醒。
这不是错觉,这是真的……
昏暗中,沈月清对上沈子清炽热的目光,那目光热的就像在他体内抽动的那根东西一样。
痛,还是很痛,但沈月清不做挣扎了,他就像被丢在奔腾巨浪中的破娃娃,随着每次撞击而无力晃动。
渐渐的,沈月清眼眶染上酸涩,泪水从眼尾滑落。他咬紧下唇偏过头,在黑夜中轻声抽噎。
小小的哭泣声淹没在在一声声噗嗤噗嗤的的肉体拍打声中,最后伴随沈子清地闷哼,这场悖谬交媾总算结束。
抽出湿答答的肉棒,沈子清掀起盖在沈月清身上衣物,在平坦的小腹上慢慢磨蹭,把肉棒上的粘液全蹭到沈月清身上,而后解开沈月清双手,自己下床收拾了一下。转身时,沈月清已经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除了乌黑的长发还留在外面。
理智在发泄后慢慢回归,沈子清喉咙干涩,拇指在食指上反复搓来搓去,不知该说什么,最后看了眼床上的隆起,绝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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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清凉的夜风,沈子清第一眼看到天上的星星点点,等视线落下后,他看到屋外石板路上站着一人。
沈子清看向门两侧,原本守在这里的两名侍卫不见了。
听到动静,郭肖回了头,接着慢慢转过身。他的目光很静,静到沈子清心里发慌。
沈子清喉咙一紧,步伐慌乱赶到郭肖身边,抬起手,手心朝着夜空,期待又忐忑地跟郭肖对视。
“很晚了。”郭肖没把手放上去,而是握住腰间的佩剑说,“最近天凉,你该多穿些衣服。”
“我不冷。”沈子清固执牵起郭肖的手,他想解释,解释自己一时昏了头,解释自己控制不住……
但怎么看都像是借口,假的很。
沈子清张张嘴,嗓音沙哑道:“生我气吧,打我一顿吧。”
郭肖缓缓摇了摇头,“我不生气。”
沈子清哑然,张张嘴,颓然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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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肖平静道:“我知道,你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一直有这个准备。”
这样的话郭肖在很早之前也说过类似的,当时两人因此诀别,现在沈子清只觉得揪心,他低头摩挲着郭肖粗糙的手心,这下是真的一个字也憋不出来了。
郭肖看了间沈子清身后的门,犹豫道:“二皇子他……还好吗?”
沈子清没多考虑,“他没事。”
“好吧。”郭肖道,“回吧。”
沈子清乖乖应声。
之后过去五日,沈子清差不多把沈月清的事抛之脑后,要不是墨哲派侍卫来跟他说沈月清拒食还在床上躺了五日,沈子清不一定会起去探望的心思。
沈月清还住在青宫内来不及搬走,沈子清刚到寝宫时,送食的宫女刚巧出来。木盘上三道菜满满当当,沈子清叫住宫女道:“一口也没吃?”
宫女行了礼,“回太子殿下,二皇子五日没进食了,连水也未沾。”
“我知道。”沈子清接过木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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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肖自觉站在门外,“我在外面等。”
沈子清点点头,半合上门。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什么光,所有窗户都闭着,沈子清走两步膝盖便磕碰到凳子。
沈子清心理嘀咕大白天的不开窗,随手开了一扇离得最近的窗。
新鲜的空气涌进气流滞碍的屋内,寝殿终于少了些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