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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重至是新任皇帝这件事,皇帝本人是和其他朝臣一起被告知的。
“废帝时重嶂荒yin无度,残暴不仁,不堪重用。仁谊侯时重至四ti康直,又有圣善之教,立为新帝。”
池成渊坐在空无一人的龙椅旁主持朝堂,甚至没有装模作样地拿一份圣旨,也不推脱于天命,只是简单cu暴地宣布“我立了个新皇”。
四ti康直,就是说时重至不缺胳膊少tui。有圣善之教,夸的是负责教他知识的太傅。
这两句虽不是骂人,可作为选皇帝的理由,却显得特别儿戏,像是在昭告天下:这皇帝不过是个摆设,大致有个人样就行了。朝堂还是我摄政王说了算。
一位白胡子大臣颤颤巍巍地伸手指向池成渊:“jian贼当dao,jian贼当dao啊!”
池成渊不生气,只是反问:“由摄政王提名,再经太傅批准立皇帝,咱们国家立皇帝不就是这个liu程吗?我这liu程也走完了,你怎么还不满意?”
老臣哼了一声:谁不知dao太傅和摄政王蛇鼠一窝!
但他不敢惹太傅。
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过几十年的老油条,老tou知dao不能把太傅拉下水,只是揪着摄政王的错chu1不放:“你目无法纪,殿前弑君!”
“我杀的是庶人时重嶂。时重嶂杀贤妒能,当时已经被废,只是未宣布而已。此事是我和太傅共同商议决定的。”
众人朝着摄政王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白衣白发,仙气飘飘的太傅微微点了点tou:“皇室宗谱上,已经将他除名。”
老tou仍是青jin暴起,目眦yu裂:“即使如此,你殿前杀人难dao就合礼法?”
“嘿老tou,你这话说的,还不允许人自卫了?”
“胡说八dao,你那哪是自卫?”当时他看得清清楚楚,皇上坐在龙椅上什么都没zuo,甚至还和摄政王讲了几句话,而摄政王却一言不发,尔后一剑穿过皇上的xiong膛,那叫一个稳准狠。
“那时老摄政王刚被暗杀没多久,他就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说什么我能让他死,自然也能让你死。我一听,他要杀我,那哪成呀,不如先下手为qiang。怎么,一个庶民要谋害摄政王,我还不准反击了?”
老臣被这番qiang词夺理的言论气得说不chu话,太傅微微侧目,似乎在等着他发话,但老tou“你、你、你”了几声,没有下文。
一旁的太傅却发声:“你该称呼他为王爷。”
见太傅帮自己,摄政王更来劲了,数落起这老tou:“亏礼废节,你这是大不敬啊。本当问斩,念你年事已高,本来也没几年好活了,就革了你的官职吧。”
太傅微微颔首,并未反对。
chu1理完这个不长yan的老tou,池成渊又朝着站在人堆后的时重至挥了挥手,邀请dao:“皇上,别站在那儿了,您该坐龙椅。”
他说着“皇上”“您”,可时重至却觉得这语气和先前直呼其名的时候没有区别。
在众人好奇、期盼、又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中,时重至不急不缓地走向龙椅。
摄政王笑眯眯地亲手为他dai上冠冕。
或许是因为刚刚吵架吵赢了,此刻又见他识相,池成渊心情还不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不懂上朝的liu程也没事,哥带你。”
时重至听到这句“哥”,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天,摄政王也是bi1着他的另一个“哥”,与他行云雨之事。
早朝确实没皇帝什么事,摄政王一人包揽朝政大事,时重至就像一个长在龙椅上的吉祥wu一样,没有人在意他的意见。
下朝后,摄政王非常不见外地对新帝说:“我要去崇台gong,你就别去了,怪尴尬的。”
见皇帝不太开心的样子,摄政王又耐心地补充了一句:“昨天是你,今天该lun到我了。”
时重至握jin了拳tou,恶狠狠地盯着摄政王,心中的不服气全都写在了脸上。
池成渊瞥了他一yan:“小崽子,zuo人要讲dao理。你把他当什么?如果当个取乐的玩意儿,那么他的所属权归我。如果当他是个左拥右抱、广纳后gong的男人,那么老大也应该是我。我不明白你在生什么气。”
池成渊从未小瞧过时重璧,他很清楚这个人勾引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