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是我想要告诉你吧。”戚兰台走近了一步。

不，不一样的。这个人早就变了，把他当成先前的太傅对待，这心态太危险了。

戚兰台的神没多变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池成渊警惕地看向戚兰台。

现在的太傅若想要对他不利，完全用不上算计。

他并未使用神的压制，但一脸认真的样却让池成渊不由地听从了他的指令。就像先前听太傅的话一样，于尊重、信任、喜等复杂的原因。

对此不满的不只有太傅一人。池成渊同样不喜这全无隐私的觉。

只是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池成渊正后撤拉开距离，却被戚兰台搂住了腰，不容拒绝地吻了上来。

如果在以前，逮到这个机会，他一定会问对太傅为什么喜时重璧刨问底。事实上，他确实多方打听这一问题的答案，甚至不惜亲自跑房上探查然后被太傅发现后直接传送回府。但现在纠结这个问题似乎没有意义。他甚至觉得与前这人的互动会模糊太傅在他心里留下的印象。

见池成渊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向自己，戚兰台也来了兴致：“你对于我的过去很好奇吧。或许我能为你答疑。关于我以前的事，我现在觉得告诉你一些也无妨。”

“猜对了。但没有奖励。”真是麻烦的被动能力。他不想直接知池成渊的想法，他更喜自己去判断。可耳边嘈杂的信息却提醒戚兰台，无需借助血的媒介，他就可以知池成渊的心思。

“咽下去。这几天你会很累，你需要我的力量。”

某程度上，如

关心池成渊动向的人不少，可胆大包天，敢质问太傅的，恐怕就时重至一个了。

太傅，他不想让他就连在记忆中也一同消失。

“今天在朝堂上，有人关心你的去向。”太傅的语气说不是陈述还是质问。明明可以直接读池成渊的心思，他却选择了与人类一样观察。他看着池成渊，不放过任何一个指向他在说谎的细节。

太危险了。如果对这人报以信任，甚至产生好，那就是对以前的太傅的完完全全的背叛。池成渊意结束这个吻，正想要利用疼痛保持清醒，却又不满于这自残的法。他控制自己的行分化，壬的尖牙咬破了神的嘴。

“我不喜你想着别人。”

原来神也能受伤。

“那就少想些让我不的。”

“秦桧还有几个朋友呢。有人关心我不是很正常吗？”着太傅的目光，池成渊表现一副不在意的样，心里却忍不住担忧。是谁在关心他？太傅是否生气？那个人是否因为他而陷危险？

“太傅以前认真地给我解释过为什么地球是围着太转，还列举过很多证据。可现在我却觉得太那么远，地球和太究竟哪个围着哪个转，这本就是无所谓的事。”反正那个遥远和煦的太已经消失了，太先前到底如何运动，这是个无聊的问题。

池成渊发现自己又动不了了。在这无法行动的当下，他的思维甚至也现了一瞬间的停滞。他不知自己是否了不愉快的神，没多久，似乎是戚兰台意识到了什么，池成渊又恢复了自由。

他想什么？

神并未动怒，只是像收回恩赐似的结束了这个吻。他的手却仍禁锢在池成渊的后腰，不准他离去。

恍惚间，这遥远却又温柔的觉像极了先前的太傅。

“不是你先挑起的话题？”

倒是跟以前一样贴。这光似的，无法碰却又让人贪恋的贴。

太傅专注的神情与先前别无二致。明明是缺乏表情的眉与闭着看不情的目，但在太傅的脸上却让人品一丝情来。或许是太傅的五官生得好，否则为何总让人迷醉。

半神状态的太傅，会在接吻时摸着摄政王的腰背。而成神后的太傅，却会直接寻找腰封上的扣。

“哦。那就当是我错了。说别的吧。你知地狱蝶的能力吗？”戚兰台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又似乎对池成渊的反应不太满意，自顾自回答，“连接与沟通。依靠磷粉使来自地狱的事与其他事产生关联，比如连接地狱的林麓与摄政王府的秘境，或是借用地狱的纯度的气来实现格压制，又比如将源自地狱、纯粹的、虚幻的极乐，施加给前的人。”

池成渊并未受到血腥味，只觉得一纯霸的力量随着尖牙上的血槽传内。他渴求这力量，却又厌恶这源自本能的不讲理智的贪婪。

“太傅的读心术更了。”

可思想太难控制了。太傅的话还没说完，池成渊的心思就不可避免地飘到了别的地方。一方面，他跟时重至有不少账要算，可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起了这个小狗崽。他可以放纵时重至的无礼，太傅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是谁为了你质问我，不猜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