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是自绝于世的。”

【…..什么？】系统猛地呆住。

“这里面是灭世战的记忆。”某人摊开手。

一颗被凝聚chu来的黑se珠子浮在手心之上，正是被污染的天赋产wu。其中圣人级jiao战的幻影dao意尤在，神识弱小者极易被分支吞噬疯魔。

“不过，在我这里，它只是一段记忆。”

【…..自绝于世，】系统还在为海皇的结局震惊，甚至不能自已，【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他为什么自绝？他明明已经tiao脱六dao之外，…..甚至…..甚至就算他想噬天，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神境一死，相当于世界失去了一bu分，这不等于削弱了——】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涌入脑中。

神境对于世界的影响，偷学的分支天赋…..保留在分支天赋里的记忆，灭世劫…..灵气复苏，天dao..….

他、他不会那么疯吧。

可细细想来，他就是个执拗到死的笨dan啊。

鲜少见系统因这么激动，此时他又突然沉默，某人不禁投来一dao探究的视线。

【宿主，在记忆里，你听见他…..，海皇称这里是一个’小世界’对吗？】

“……嗯？”

【天地初始，万wu混沌。一开始，是没有’世界’可言的。】系统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解释，【经过千万年的wuzhong衍化，秩序变更，wu竞天择。其间生wu逐渐适应环境，而环境也受其中生wu影响而变化，进化，…..最终稳定。】

【世界ti系趋于完整，天dao便顺应而生。】

【这就可以被称为小世界了….而如果chu现神境者，小世界便拥有升格的资格。所以，神境者本就与其世界相辅相成。】

【因此….一个神的消失，直接、间接、都会削弱世界的力量。】斟酌在三，系统还是说chu猜测，【就灭世来看，我的猜测是……海皇可能，并不希望世界进化。】

“为什么？”男人歪tou，“我看他…..不像会关心世界进不进化的人。”

不如说，他什么都不在意。

“而且，不希望世界进化的话，他可以离开这里啊。为什么选择灭世？”很多地方说不通，“灭世之后，他自己也进入lun回，有什么意义？”

“你说他早已tiao脱六dao之外，想走不过一个念tou。就记忆里看，天dao没有实力拦他。”

——因为他不敢走。

如果，事实如系统所料，那么海皇自戕的真相….就，太绝望了。

…….

“心情不好？”嘲风背上，醒来的鲛人问dao。

“……没有。”明明不是他亲shen经历的事情，可是当少年海皇在面前化为漫天liu光，最后那抹不该chu现的卑微笑容，却仿佛凿在心口的一gen针，隐隐刺痛，挥之不去。

与此同时，他又想起了海皇死前最后几句话。

其实最后的话，他有听清楚。

鲛人泪里毕竟是一段记忆，哪怕当事人未说chu口，记忆也会毫无保留地，将其所思，所想，传递完整。

——对不起。

他说，

‘我只是.....等的，太痛苦了。’

等......谁？许巍然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所以不明白心中再次升起的不适是为什么。

“zuo什么？”

然而，那gu压抑在心中的憋闷并未持续太久，

因为刚刚还’善解人意’的鲛人，正把手偷偷摸摸探进男人的衣襟，被抓个正着。

李素一点也不害怕：“好冷哦，哥哥给我暖暖。”

鱼尾早已干透。半遮半掩的双tui修长，肤se如玉脚踝纤细，此时正极其不安分地在许巍然怀里拱来拱去。

“……”

“哥哥还不信我吗？”明明是想趁他心不在焉的时候去偷他怀里的鲛人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