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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酒盅砸到后只能委屈baba,不能反抗(1)(2/2)

如今,他问自己是否兴……

用酒盅砸向他,纪衡元借机靠近,远远看上去他仅是去跟纪岑眠赔礼歉。

“我在问你是否兴呢,别跟我答非所问的。”

纪岑眠鼓足勇气,语速快却结:“全是父皇的旨意,我、我不敢违抗!”

“啊……”纪岑眠捂住被砸到的地方,那才磕碰一下,已经发变紫。酒盅里剩余的酒泼洒去,酒盅在地上到了前来的人脚下。

兴吗?不用见到我,你兴吗?”

忐忑不已变成一块石压得纪岑眠呼不畅,他甚至不敢抬看他旁边这位弟弟的睛。

纪岑眠趁着闹,扒着很少吃过的廷佳宴在嘴中,但他不敢抬,心中还为皇帝斥责到神思不宁,却有一粘稠的目光成铺张开来的蜘蛛网,向内收笼罩着他。

他哪里是不小心,分明是投掷酒盅时带着愤意。

“并无?”他们二人脸贴得极近,鼻息织在了一起,睫在纪岑眠脸颊上一扫,留有细细的,“那为何父皇会给你指定绥王教你读书,这样……你以后,不就不用去国监了吗?”

宴上的舞姬扭着腰,徐徐上前舞袖,弦声乐一齐奏响。

银盘落地清脆,动静闹得很大,此番若是节外生枝闹到父皇那去可不妙了。

此前几月,自从去了国监,纪衡元便一直欺负他,起初仅仅见不惯他,贬低他的而已,后来越发过分,变着法的叫他在众人面前难堪。

于是吓得纪岑眠连连摇否认:“我并无此意,父皇今日的决策,我亦没料到……你莫要生气……”

纪岑眠有难言。

一个斟酒的酒盅直直的砸到纪岑眠手背上。

纪衡元手袖一挥,掀翻了银盘,银盘在空中翻转几个跟,里面饱满的落一地。

纪岑眠默默地退回偏僻的坐席,却不由松了一大气。

兄弟距离如此的近,实属不正常。纪岑眠碍于宴会,不敢一惊一乍,只得迫自己回答他:“是父皇的旨意。”

纪衡元还“好心”的过他的手腕,看似仔细的搓青紫手背,力却是愈发的大。纪岑眠要回手,那只住他腕臂的手快要把他的骨碎,这般下去,纪岑眠怀疑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断了。

鼻息呼气揪着心脏,纪岑眠倒,说话变得结结起来:“皇弟……我。”

而近日,则时不时把他抵在角落,非要对着他又啃又咬。

纪衡元揽着他的肩,受手底下的僵,却还是笑盈盈的盘坐到他的边,扣着纪岑眠那只被他砸伤的手把玩,对之一笑:“皇兄对昨日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纪衡元猝然盯着他看,裹得严实的衣领在二段祁修人的争执不休中,不禁咬得、伤痕累累结痂的疤,那里他是知晓的,,牙尖轻嚼,住咬破的伤,甜腥味瞬间爆裂在中。

“并、并无。”

“好一个不敢违抗,刚有了绥王当靠山,你就真面目了。”他彻底缷下伪善的笑意,语气分外尖锐:“我原是小瞧了你,由此看来你不服气我已久,如今可算如你所愿,能摆脱我了。”

皇帝终于满意,挂上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墨紫鹤纹长袍映帘,随之而来的是一张有冷意的笑脸,纪衡元单膝蹲下,抓起纪岑眠那只被砸中的手,故作假惺惺的歉:“不小心砸到了皇兄,还望皇兄谅解。”

如何不兴?倘若真能摆脱他,往后的日也会过得安生一些。

纪衡元突然对他耳畔:“恭喜皇兄可以得到绥王的谆谆教诲。”

他……他明明知这是父皇的旨意。

婚,这时再拂去圣意可要被扣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项泯心知躲不过去,俯首谢恩才属实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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