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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会以相同的方式,在床上将他弄出更加脆弱无助的情态来?
越想,宋鹤归面容竟然愈发冷凝,心中完全不是滋味。
可是当他忍不住打开面板想要召唤时,属于青年的卡牌已然灰暗下去。
他正在被别人“使用”中。
宋鹤归似乎依旧如常,波澜不惊。
可是他如今的神态,倘若有人此时在室内,一定会感到脊背寸寸生寒。
——
“乖乖,才偷吃完腥,怎么不记得擦擦嘴呢?”
祁承庭已经习惯了偶尔点开系统看一看,当发现卡牌竟然亮起来的时候,男人立马终止了日常例会。
“呜……我、我没有……”
才从禁欲影帝床上下来的黑发青年此时光裸着身子,被男人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红绸牢牢绑住了手腕捆束在身后,他湿淋淋的乌发无助地披散垂下,眼睛也被蒙上了红绸,只能下意识往身后缩。
这里是祁氏大厦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
楚辞生根本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闯进这间办公室,被红绸绑着眼睛的黑发青年意识到有人靠近,本能地开始向后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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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能挣扎,被迫将全身最脆弱处暴露在空气中,任人鱼肉。
“我没有……呃!”
青年发出带着哭腔的哽咽解释:“不是我要去勾引召唤者的……”
祁承庭摸了摸青年早就因为哭泣而湿漉漉的脸颊,男人神色阴沉如水。
因为阿生现在看不见,他才敢完全暴露出自己眼眸里疯长的阴暗占有欲。
祁承庭当然知道,他的阿生那么好,当然不可能去主动勾引召唤者。
但是——
想到这里,祁承庭终于忍不住内心的酸涩与妒忌,他自己是中了药才会慌不择路将阿生召唤出来,因而才发现这颗蒙尘珍宝。
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又是出于何种原因,才会发现了阿生这般妙处,同样改了他的敏感度,细细在床榻间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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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庭在沉郁嫉妒中,更多的是升起恐慌。
他的阿生那么脆弱,只是张E级卡牌而已,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只能听令行事。
若召唤者只是觉得阿生长得好看,贪慕美色和他上床也就罢了。
可是、可是如果以后遇见个变态呢?
阿生不过是被自己骑着夹狠了,就能被折磨得哀哀怯怯哭出来,可是以后若是遇上以虐待为乐的变态他又能怎么办?
他能反抗什么?!
只要想到这些,祁承庭的心就被狠狠揪起来了,连浑身血液都几欲凝结。
“你总是那么乖,”祁承庭面色隐隐发白,淡然的嗓音藏着无与伦比的恐惧,“我怎么对你都只会求饶,只会哭,连一根手指的反抗都没有。”
“乖乖,你什么时候拒绝我一次,我就放了你好不好?”
祁承庭轻言细语诱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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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阿生有拒绝的权利,甚至希望阿生因为不愿意,直接消失回系统空间也行!
可是被红绸绑束的青年茫然了好久,才缓缓道:“可是我是E级牌,不能拒绝宿主的。”
“……”
楚辞生虽然被蒙着眼睛,却能感受到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自己裸露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