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也不该是他心的。

仿佛是解放之前的狂一样，不光会主动叫他，还会凑过来亲他，甚至于勾引他。第一次他还有不相信，直到把对方惹生气了，直接钻到被窝里，漉漉裹上他的。这次也是一样，书房的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北辰跪在上面，扶着他的大，把嘴里一得啧啧作响。明明在这靡不堪的事，他的神却是平和的，甚至还有几分研究课业般的认真，眉敛着，得了痛了才会皱一皱眉。

他

总不会是男朋友。

“疼了？”

为被包养者，有些事情是他认为理所当然不能越界的，比如不能打扰对方的社与工作，不能在外公开二人的关系，不能打探金主隐私一类，这几年他也一直得很好。虽然连涯并没有限制他什么，甚至有一次还告诉了他书房电脑的密码，但他也完全没有动这方面的心思，就连书房都极少。

他对二人关系认知明确，知自己只是个床伴，是用来逗的玩意儿，比钱财更难奢求的是对方的拥抱和亲吻，好在连涯并不吝啬，生活中虽然和他规规矩矩，但每次上床总会收获不少。反正相的时日无多，能多贴近对方一刻也是好的，他抱着这样的心思来，没想到还能有意外之喜。

屋里很，北辰坐在他怀里，扶着他的，一寸寸慢慢纳内。中途还稍稍停顿了好几次，或许是疼了，却还是低着一声不吭，缓了缓就闷继续。怀里的微微颤抖，夹杂着几丝急促的气声，他觉得不太对劲，行把对方的脸抬起来，发现这人咬着，竟是偷偷在哭。

临门时，他还是如往日一样叮嘱阿姨：“醒了先冲杯药让他喝了。”

他隐约也听过不少圈内有关包养的传闻，无非是因为钱与名利逐渐贪得无厌，北辰却不一样，几乎没有和自己主动要钱，更别提利用自己去追名逐利，一双黑白分明，透着少年人专属的单纯与无辜。他红着，微微着气，抬顺着力看了他一瞬，而后又默不作声撇过去。

“他今天没课，不用叫他。”

对方却丝毫不领情，只是了几声，拉开他的手腕，施力莽撞地一坐到底。这回再也撑不住了，北辰低低叫了一声，发发的终于失控地跌他的怀里。

“小少爷还没醒呐？”

有钱人的东西他可碰不起，也不想惹什么麻烦，连涯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每每了书房就顺手把门关上，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可如今，他就窝在这位拒人千里的金主怀里，对方似乎怕他冷，还取下椅背上的外给他披上。

“你抱抱我。”

本来是没想这事的，他一个人在书房理工作，北辰自己过来给他端茶送，放下东西又磨蹭着不肯走，一来二去坐到他上，抱着抱着不知何时开始又亲在了一。屋里并不冷，他的手摸上去时，北辰却浑一颤，抬有些可怜地望着他，像是一无声的勾引。

他还从来没有在连涯的书房里呆这么久。

他与北辰的关系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就连家中的阿姨也只是以为二人只是普通情侣。他不知北辰如何对外说自己，是远房亲戚，是朋友，或者别的什么，他没兴趣知，也不会迫对方公之于众。

一到换季的时候北辰总有些咳，不算什么大病，喝几天药就好了。他叮嘱完了，又忍不住想以后没有自己在边，这人是不是就要随便糊过去，或者本不知吃什么药……

又是这样，像是厌恶，又像是失望。

“歇一会儿……”

他知北辰不喜自己，也不喜这段关系，以至于有时候他会想，把对方以这手段留在边，到底是对是错。

了卧室的门，家里的阿姨凑过来问。她在这里工作好几年了，每天了饭就走，一周留下来打扫一次卫生，跟北辰反而比跟他熟，甚至起了奇怪的小绰号。连涯嗯了一声，坐在桌前：“他的份留着，醒了再。”

服后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最后俯下，轻轻亲了对方一。

桌上的文件无人去，他伸手逗猫一样，轻轻抬了抬北辰的下。

一蓬黑发撒一样在他动了动，如果单从远看，二人似乎当只真是一对相拥的恋人。北辰伸手搂住他的腰，声音不知因为什么带了几丝哽咽，第一次对着他的金主发了请求：

他能用钱把对方绑在边一时，却绑不了他一辈，北辰终究还是要走的，他应该有自己的世界，而不是困在自己边，于这一方小小的监牢。

不知是不是错觉，北辰这几天好像变了一个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主动呢？是担心失去他这么一个金主，还是变相庆祝自己将要脱离苦海？

北辰在床上没少哭过，但最多也只算是小情趣，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哭得悄无声息又真情实。泪又又苦，他难得有些无措，安抚一般亲了亲，一边托住他的，不让他再继续：“疼就不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