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呃啊，六，为那些冒犯。”

“七，为贪杯，我错了。”

顾奕然打圈她酸胀的小腹，刺激她不断收缩，大每次想要闪躲都被掐着腰抱回。

顾雨委屈异常呼不畅，大气压下哭泣的想法，慌间记错了数字。

顾奕然抚着她的大，受指间，又是一掌。

“四，为暴力，主人。”

“十，为我的自私。”

“三，对不起……为我的、我的戒备。”

不可预知的掌让顾雨扣沙发，试图转嫁痛苦，但还是无法停止这一切。

“五，为、为怠惰，不会了。”

顾奕然知她这是同意了，掌心施力拍在顾雨左，顾雨前缩，让的心在顾奕然脸上放肆，开始检讨。

顾雨记得这个指令，但她只和顾奕然提过一次，没想到这会儿见识到折磨。顾雨将他的手指狠狠磨咬以示辱骂，但还是照。

“二，太多、我不要了，太过了……为、为占有”

“别……八，为我的放浪，我的。”

“一，我你。”

顾雨被翻腾的望裹挟，发麻失声尖叫，试图通过示弱挽回。

顾雨没料到这变动，习惯将胳膊搭上沙发靠背好让自己腰脊轻松些，但连续带来的空虚与让她实在无力承受。

顾奕然将她房聚拢又分开，像是要在她空的内心创造一真实。

“我也你，。”顾奕然自脖后向下她微微凸起的脊椎，“哭声会更好受的。”

月光透过纱窗照亮顾雨汗涔涔的后背，她长舒气平复心率，回过劲来咬牙顾奕然脸夸他好样的。

顾雨够了，只想静静靠着鲜活的缓和气息，顾奕然却被前伴随呼动的绵勾得渴难耐。他抬起顾雨腰将其举过，把她力不支撑不住的膝盖箍，将脸埋丰腴跟间，用探索起熟悉的泉。

“顾奕、顾雨然，松开！”

顾雨觉得自己要哭了，事实上她角早有意渗，只是罩挡住了那些狼狈，声音也颤抖起来。

顾奕然尖上下舐，将手指来回，在顾雨探索更多可能，反手拍在顾雨会。

“九，为我的任。”

“名师徒。”顾奕然下床后不敢造次。

终于迎来期待已久的。

顾雨手掌无力松开，趴在顾奕然脖颈大呼，跟随对方腔的鼓动而起伏。

顾雨咬手腕，扫落罩，泪汗早已淌满脸颊，完全放任自己坐在顾奕然膛。顾奕然扶着她慢慢将其搂回怀中。顾雨抱对方肩膀，在他背后抹泪。

顾奕然四指快速拍击在她无躲藏的，迫使来临得愈加烈，终于。

顾奕然左手轻柔划过她因急促呼而轻晃的，继续向上，伸到她嘴边，挲着她因无法闭合的红。顾雨主动将手指勾中，示意自己想要停下，顾奕然却着她下与尖共舞。

顾雨不不顾随意许诺着，即使过后仍将无数次违反，床上的话向来是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