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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人,我还罚不得你了?(2/2)

他语气淡淡的,虽然听不多少恼怒来,可显然也没什么笑意。顾秋爻听得心慌,连忙撩衣跪了,半儿不敢再耍嘴:“能的,能的,主人您什么时候罚都是应该的。”

屋里一众女内监虽都观鼻鼻观心地跪着,可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这位据说要被秋后算账的沈小侯爷大逆不打了陛下,可听陛下的意思竟还习以为常了似的,恼怒的缘由都叫人有儿啼笑皆非。

沈清晏轻飘飘地吩咐了一句,就懒得再给他分去神,径自解了里衣了浴桶。

沈清晏不为所动,随手指了指跪着的那个羽林军:“去,请他教你这张嘴。”

贵人间这等匪夷所思的事,实在不是他们能掺和半儿的。众人缩着脖跪趴着往殿外挪,挪蹭了几步却又被沈清晏叫住:“——旁人也就算了,方才那位羽林军的小兄弟还是留下罢,不是说要看着我沐浴,省得我再逃去么?”

顾秋爻很满意这句肯定,兴兴地往主人的手边凑:“那是自然——”

顾秋爻低声应是,看着主人的脸和缓不少,才大着胆俯下,在他搭在浴桶边的手上蹭了蹭:“谢谢主人。”

野了几天,说话都开始犯浑了。

乖的时候是真乖,胆大的时候也是真犯浑,偏偏还不经吓,略一沉脸就要慌。

那传话的小太监已是信得不能再信了,想必这会儿自己父亲也得了信,正慌着神四求告无门呢。沈清晏颇愉悦地设想了一下,勉得了几分安,整个人浸在里,舒舒服服地眯了

——主人还等着自己伺候沐浴呢!

顾秋爻一僵,看主人的神不似玩笑,分明是生气了。

听刚才那话的意思,大约是这个侍卫言语冒犯。顾秋爻心中有所猜测,却不敢在这时候胡求饶,只好恭顺应是。

顾秋爻很不耐烦地看着前这个不住求饶的侍卫,心里着急,压着声音促:“叫你打就打,耽搁什么,快些!”

沈小侯爷自小金尊玉贵地养着,除却在军中时候,还是一回穿这样脏的衣服,显然在中这几日已经耗竭心力,左右支绌。

有滴溅到了睛里,顾秋爻没敢,飞快地眨了两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自觉转到沈清晏后,动作轻柔地替主人散了发。

沈清晏有儿犯困,慢慢地,“新帝登基,虽要杀儆猴,总不能全发落了,还要名声的,只看这几家着废太余党名的要如何了——不他们信不信的,请罪、请贬、将这些年贪墨的官银上缴国库,他们也只有这条路能走。你这几日在朝中略温和些,就是我‘引颈就戮之余替他们求情’有成效了。”

认真说起来,这样轻的掌算不上“教”,可那个羽林军显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有胆冒犯主人,却实在没胆对自己动手,再什么来了。顾秋爻心中忐忑,自觉讨罚:“主人……知错了,自己掌嘴好不好……”

时候再卖乖就没什么用了。

方才特意翻墙长信,是为了见沈家安在中的线。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的确被拘在中受尽折辱自难保,沈清晏甚至特意换上了自己时穿的那衣裳——这衣裳搁了六七日没洗,还特意挂在风沾了灰,瞧着很是狼狈。

他也不太敢让主人听见,低声威胁着人,终于得这个羽林侍卫颤颤巍巍地抬手,视死如归似的闭照着自己的脸打了一掌,才带着脸上一一浅两掌印膝行回了浴桶旁,仰着脸求主人验刑。

“我今日叫那个内监传了话,这会儿沈府里应得已经得了信了。”

沈清晏任由他服侍着,扫了一那个跪在地上,正一往外蹭的羽林侍卫:“一会儿置了罢,闹些动静来,正好该有个偷偷放我的侍卫被置。”

程度的大胆其实也不算恼人,偶尔吓唬两下反倒有趣。沈清晏就没特意扳他这个,甚至还屈指挠了挠他的下,逗小狗似的,权作安抚。顾秋爻乖觉地合着呜咽了几声,很享受的模样。

沈清晏从来不板着自己宽容大度,当着面地排揎人还不算完,又看向顾秋爻:“当着人,我还罚不得你了?”

顾秋爻下意识地捧过绸巾去服侍他了手,才后知后觉地愕然捂脸:“您……您之前都不在人前罚我的!”

沈清晏倒没继续苛责他,随手弹了人一脸:“起来罢。”

主人有意折辱,他更不敢违拗,就着跪姿膝行到那侍卫跟前,忍羞耻:“说错话了,请您……请您教。”

沈清晏懒得听他犯蠢,反手扇了他一掌,还嫌脏了手似的,在一旁盛着的瓷盆里洗了洗。

沈清晏耐着,冲他招了招手:“怎么会,自然是陛下伺候得更称心些。”

顾秋爻轻轻应着声,边听着,边分心试了试浴桶里的温,又加了两瓢:“……该怎么的,您放心。”

那个羽林军统领不过逞一时之快,哪里想到会有此让人瞠目结的局面,只敢拼命磕求饶,死死闭着不敢看。

么?”

沈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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