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乖乖把yin水烤干的小狗就不太听话，在这个过程中还偷偷发sao的小狗就更过分了，是应该被教训一下的。

但沈清晏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就寝前就怠懒闹chu大动静来，遂十分宽和地原谅了他胡luanliu水发sao的过错，指了指地上的绒毯:“蹭一蹭，把你的yin水ca干净一点。有教养的小狗应该有一个干净的bi1。”

顾秋爻红了脸，乖乖应是。

他刚刚被熏笼tang了bi1，现在只想离得远远的，于是咬着绒毯的一角往主人这边拖，离得熏笼有一点距离了，才重新爬回绒毯上，努力分开tui跪坐下去，让shi淋淋的女xue贴住绒毯，缓缓扭腰前后蹭着。

柔ruan的羊绒mao在这zhong时候就会带来格外细腻的yang，好像有千万gen同时扫过mingan的xuerou，叫人忍不住拧腰想躲。但顾秋爻不敢躲，甚至还要助纣为nue似的bi1着自己一下下地蹭，被这样奇异的yangbi1红了yan眶。

这样……这样gen本ca不干净yin水，他甚至能gan觉到mingan的yinhu一下下蹭到绒毯后liu水liu得更huan了。原本松散的绒mao被yin水打shi，一绺一绺微微发ying，戳到xuerou上又疼又yang，不小心动作大些更会划过yindi，快gan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几乎叫他颤栗。

顾秋爻难受得无法，只好边蹭边膝行着往前爬，活像一只发情却得不到疏解的小母狗，在自己的小毯子上转着圈儿地luan蹭，试图获得一点快gan。

但小母狗只需要努力获得快gan就可以，有教养的小狗不一样。有教养的小狗要听主人的话，只能乖乖把yin水ca干，不能在没有允许的时候主动抚wei自己获得快gan——现在主人就没有允许。

他难受得不住呜咽chu声，却知dao今晚自己已经被宽纵过一次了，于是再难受也很乖地忍耐着，终于把女xueca得干干净净，才重新爬回沈清晏脚边，红着脸主动用手指分开xuerou请主人检查。

沈清晏只随意看了一yan，闲闲点tou:“把毯子弄脏了，有教养的小狗不应该tian干净吗？”

顾秋爻脸se更红了，忍羞点tou:“应、应该的，谢谢主人教导。”

他又一次爬到了绒毯边上，跪着俯下shen。这个动作又一次压迫到了鼓鼓胀胀的niao包，难受得他直打niao颤——主人刚刚给过机会排xie的，是自己没有完成主人的要求，没有把yin水烤干。

是自己不够乖。

不够乖的小狗是没有资格被奖励的。

顾秋爻努力忍着niao意，先把被绒毯上被自己蹭上去的yin水tian了干净。微凉又hua腻的chu2gan让他忍不住皱眉，他对tian掉自己的yinye这件事实在很抵chu2，但好在主人还愿意看着自己，于是也不算太难以忍受。

他又乖乖完成了主人的教导，爬回主人shen边时还记得自己嘴里不太干净了，没敢luantian，只用鼻尖蹭了蹭主人的鞋面，yanbaba地仰起tou:“主人，nu把弄脏的毯子tian干净了……是有教养的小狗。”

乖倒是真的很乖。

沈清晏没接话，鞋尖一路往下hua，停在了他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受得住么？”

顾秋爻刚想不过脑子地点tou，主人踩在自己肚子上的力dao明显大了两分。他及时咽下了嘴边的话，努力分辨了一下主人的意思。

也不能算实在受不住了，但主人现在问得明显跟刚才语气不一样，似乎并不一定要看自己憋到极限才松口。

主人刚才就已经给过自己机会排xie的，虽然自己没有完成主人的要求，但很难受的小狗也可以向主人求一点怜惜。

他眨眨yan，飞快判断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试探着抱住了主人的小tui:“nu难受……但是、但是还可以受得住，nu都听主人的。您不许nuniao的话，nu还可以忍住的……”

倒是会讨巧。

沈清晏没挑破他这点儿小聪明，只把桌上顾秋爻刚刚喝空的茶盏放到了地上:“可以niao，niao满这个茶盏就停。有段日子没guan你这个了，不用重新练了罢。”

顾秋爻不太想回忆自己之前到底被怎样反复磋磨才能an照主人要求不多不少niao满一个容qi的，但听见这个要求还是下意识抖了一下，略显心虚地陪着笑:“不用，不用的……”

当时沈清晏只是一时兴起，压着人整整练了一日，隔一炷香就叫顾秋爻喝净一壶茶水，又准备了大大小小的容qi摆成一排，说的是只要niao满其中一个且不洒chu来就算结束。

可顾秋爻是第一次被这样仔细jing1准地控制排xie，不大得章法，总是一不小心就会niao得溢满洒chu来，不仅弄得自己浑shen狼狈挨了许多罚，到底还是生生磨了一日才算勉qiangzuo到——这还是在主人睁一只yan闭一只yan，很明显松了手将人轻轻放过的情况下。

他心里实在没底，生怕自己zuo不好，再惹主人不高兴了，小心翼翼地求dao:“主人，您能不能……能不能别生气啊，nu怕自己zuo不好……或者，或者nu还能憋住的，nu明早再niao也行的……”

沈清晏被他这幅谨慎讨饶的模样逗得想笑，原本还想再吓唬吓唬人的，最后也只是带了点笑意和缓松口:“听话。你认真zuo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