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开门：“谁啊？”

“……”段成无语的从衣柜里翻翻找找，随手拿上件衣服到了上，走到镜面前，便是颓靡的双目。

他并没有以这个职业为耻，但也没有觉得这个职业有多。反正说到底了，无非就是得赚两个钱。不是没试过其他的职业，而是到最后了发现还没卖黄片儿挣到得多。

段成咂咂嘴：“不是……”

段成瞬间萎了。

老爷冷哼：“你妈妈走了之后就咱俩相依为命，我把你一把屎一把的喂大，结果长大后回家还得我来！”

听听，‘厕所’说的是‘卫生间’，一听就是个有教养的孩。

段成也一愣：“错了？我不是651号？”

服务生赔着笑：“先生，您是657号间。651号房间是给那位客人专门准备的……”

门传来了敲门声。

‘叮叮——’

论谁都喜看好看的人啊，不男的女的……当然昨天的那个傻除外！段成的声音一下了下来：“请问你找谁？”

映帘的是一张青涩却又光的脸：“你，你好。”

‘咚咚’

虽说是自己走错房间了，但也不……好吧，他妈的不就是自己上赶着往前给人家送的呢么！

段成走在大街上，脸臭的本没人敢靠近他。

只听见一片忙音。

段成让开：“当然可以。”

“小兔崽我不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了是吧？！”对面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

段成琢磨着，但越想还是越气。

妈的自己是跑GAY吧来了！

“什么？”服务生明显没听明白，“先生，我们这儿是正儿八经的酒吧，不那生意的……什么？！”服务生一愣，然后连忙弯下腰，“先生，昨天晚上您是不是错了包间？”

段成母亲去世的早，从小和段父一起生活，家境虽说是贫寒了一些，但还是能会到什么是‘父’……从小拿着追着你打的那。现如今他长大了，二十九岁的人烂泥扶不上墙，成天抱着个纸箱到晃悠，卖的是什么？说好听就是‘青少年们启蒙的好帮手’，说俗就是‘黄片儿’。

段成愣了几秒才反应改过来，顿时捶顿足，恨不得给自己甩几个鼻窦！

“这太他妈不能让人接受了……！”段成一脸纵过度地从楼上下来，看见那位昨晚的服务生就立来了脾气，“喂！”

总不能让人了之后就不活了吧？！

“那就麻烦你了。”

‘嘟——’

“爸……”段成脑袋，翻下了床，谄笑着说，“我这不打算今儿下午就来看你吗……”

他家住一楼，一打开单元门就是自家的房门，所以找到他家了并不奇怪。

手机发震动，他疲惫地接起电话：“喂？”

“有个的事！”段成气的浑颤抖，“一晚上一千多还被人了能有什么事？！”

大早上店里没几个人，服务生自然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您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男孩儿怪羞涩的笑了一下，指指上的衣服：“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你家的卫生间用用？”

段成萎靡不振地打开门，躺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