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之后。”

“都是谷丽去找他？”

“没见过。”张苒摇：“就我算是见过一次，还没看清楚脸。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当时路过的时候恰好那男的来我们学校接她，开着车。当时谷丽正要上车，我叫住她，跟她说话的时候往车里面看了一。车窗打开了一半，我就看到那男的着个球，肤白的。那时候快晚上了，也看不太清。然后谷丽跟我说要走了，就上了车。那男的冲我摆了摆手，就把车开走了。”

蒲早看向鬼。

“她以前的男朋友，应该是……大二的时候好上的。我觉得谷丽就是从跟他在一起后变得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人也越来越封闭。”张苒的语气听上去非常不认可提到的那个人：“以前谷丽……怎么说，虽然不能算多外向，但个总开朗的，刚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四个一块去逛街吃饭买衣服，聊班里的男生、谁谁谁的男朋友，大家一起吐槽，互相参谋主意。大一的时候同系有个男生追谷丽，但两个人格不太合适，总吵架，在一起没多久就分手了。之后就在网上认识了那个男的。”

蒲早和鬼对视一。

“谷丽超喜那个男的，俩人还没见面的时候就喜得不行，天天看着手机偷笑，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他视频发消息。后来好像是……五一还是十一假期的时候，她跑去见那个男的，俩人网络奔现了——那男的也是本地的，但住得离我们学校有远——奔现回来后，那男的两天没回消息，谷丽当时觉整个人魂儿都没了，一直反刍是不是自己哪里表现得不好，是不是哪句话让他误会了，他是不是没看上她，连因为见面前太张没睡好脸上长了粉刺这个原因都想到了。隔了两天那男的给她打电话，说家里有事没来得及联系她，她才算回了魂。两个人好上后，甜得不行，每个周末谷丽都去找他，一开始是早上去，当天下午回来，后来就直接过夜了。”

“对，都是谷丽去找他。我们几个当时都说嘛每次都是你去啊，你让他主动来找你，丑女婿也得见家人。谷丽说他忙，不方便，反正她有时间，说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是那男的送她来的，只是太晚了，送完就回去了。”张苒叹气：“谷丽太喜那男的了，简直有像是着了迷。一说起来就全是怎么怎么好，两个人吵次架恨不得都能让她丢半条命。大半夜躲台上打电话，成夜成夜的哭，还冒雨翘课去找他。跟演偶像剧似的。我们几个看不过去，劝她不能这么让人拿住，不行就分手，哪里还找不到个男的。你猜她怎么说？她说要是分手了她会活不下去的，还反过来劝我们，说他们就是吵架了，肯定不会分手。也不知到底什么样的人把她迷成那样。”

“是我太心了。谷丽这个人比较，很容易受周围人的影响，平时情绪波动就有明显，所以我也没当回事。早知我应该持把她找来，见面聊聊的……”张苒掉脸颊上的泪：“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啊？失恋吗？”

和尹芷珊的那条动态是同一天。

“你们都没见过那个男的？”鬼问。

“没有，听她说是没有，从上次分手后就再没谈过。可是……”张苒皱起眉：“我觉……我也说不清楚，就觉她的状态像是有跟什么人在一起似的，就是那……怎么说，跟其他的男的都很注意保持距离，对别人也没什么兴趣。可能是有在暧昧或者心里喜的人吧。”

“我们舍长之前猜她不会是又跟大学时那个男的复合了，说我们要不要劝劝她。但问她她说不是。这事当事人不说，别人也不好多问。”

“哪个男的？”

这个说法和谷丽的室友说的有些相似。

“她有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