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戚哭了，带着哭腔乞求：“很疼。”

周正戚又在楼跟其他小男生打牌，他经常输，赚钱不多，反而钱多，廖峥安今日来第一就发现了他，还是魏三跑过来提醒他。

楼上的房间比周正戚的小屋大了好几倍不止，还有专用的厨房和洗衣房，像个三室一厅的房。

周正戚立跌跌撞撞地跑下床，坏什么不能坏了规矩，他不能躺在客人怀里过夜，这是魏三说的。

周正戚没拒绝这个称呼，似乎叫什么也不重要。

然后他想，如果一开始就说来好了，说来好了。

廖峥安问：“你是几号？”

这么一个模样清白的少年，站在那，长发别有风味，局促不安地缠着双手等待召唤，睛圆明亮，像受惊的小鹿，一招手他就晃晃悠悠地走到你面前。

周正戚说：“四号。”

廖峥安的大手过他的脊骨，声音很低：“跟个兔似的。”

“戚。”

周正戚随即一愣，这是他来这里这么多天，除了魏三，第一次有人问他的真实名字。

周正戚从房间就一直垂着，他知自己在面临什么，但却受不到一丝悲凉，这才是真正令人窒息的。

“很疼吗？”

“过来。”廖峥安拍怕床榻，“我看看。”

廖峥安似乎对他很满意，至少了他不下于三次。

“你名字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周正戚没来由的赌气，哭声一片：“你要叫我宝贝。”

廖峥安盯着他额前浅浅的碎发，目光一沉：“这个数字不吉利。”

周正戚抱着赤的，面不改：“受过伤。”

周正戚抬眸瞧了一远的魏三，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满怀忐忑的希望得到谁的青睐。

他想回到沉湖底那一刻，窒息般却又要命的快，他又为活着到那么一丝庆幸。

在弟弟回家的第一天就告诉母亲自己的遭遇，在被迫离家走时就告诉母亲自己面临的困境，在绝望的时候选择脆地死去。

廖峥安抬起他的下挲着，砺的手指在他红反复碾压，犹豫片刻，话锋一转：“你叫什么名字？”

……

周正戚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这样，但他不想违背，最后只能全赤地蹲在客厅一角尽量不打扰客人的休息。

廖峥安注意到他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刻这么让人恐慌，可恐慌却又小于他心底的懦弱。

那双表面看十分呆板，等人凑近了细看，就能发现那里面藏着东西呢。

店里的男孩们都有自己的号码，这是魏三定的规矩，周正戚也不例外。

廖峥安被他逗笑了，把他翻过来，一个害怕到不停颤栗的小男生，这双倒是勾人得很。

周正戚慢悠悠地走过去，伸手，给他看丑陋的疤痕。

“不想说？”

“戚戚。”廖峥安随后笑了。

到被人压上来那一刻他都是懵的，只是瞪着看辉煌的晶灯。

周正戚不回答，算是默认。

周正戚想了想，才继续回答：“您说。”

周正戚犹豫着，这才想起来自己该什么。

“嗯，宝贝。”床上这小情趣，在廖峥安看来几乎微不足。

“嗯。”

“没说什么？”

写下一个字——戚。

“没说我是女人……”

“哪个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周正戚迈着小步过去，愣着。

周正戚伸手，将懵懂疑惑的神投向了那边的魏三，见魏三还是没有搭救他的意思，周正戚才笨拙地握住客人另一只搭在膝上的手。

过了好一会，廖峥安已经脱了衬衫，袒着肌理清晰壮硕的上半，径直向他走来，沉着脸问：“魏三没教过你规矩？”

周正戚想不通，耻辱究竟是什么？或许是母亲手掌的温度，又或许是十八岁时的遭遇。

“没血。”对方说。

廖峥安大汗淋漓地趴在他背上，嗓音一度低沉，不像嘲笑，但语气足够让人那不堪一击的自尊破碎：“你比女人还会哭。”

廖峥安看完手里的书才让人带他去楼上，周正戚从来没有去过那上面，听会所的牌说那都是大老板休息室，当然是怎么个休息法就不得而知了。

一会也没见面前这个廖老板有什么指示。

下的小男生明明很害怕，双肩抖着就没停过，似乎一直忍着不吭声，廖峥安停下动作，撑着一只手肘，问他：“很疼吗？”

而他之所以是四号，缘由于前四号的男生从良了，这在会所里算是不吉利，很容易人霉的，但魏三把这个号给了他，只是说，不吉利的只是数字而已不是人。

周正戚趴着不动，间一片：“我没说……”